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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芬芳不甘心地眼巴巴地盯著入機口，呢喃道：「這都是什麼運氣。」

「是啊……這都是什麼運氣。」周國良也看著機場，不知怎麼的，他腦海中又一次出現仇玟菓的身影，總覺得有些眼熟，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什麼在哪裡見過？」孫芬芳扭頭看向周國良，「組長，你是有什麼線索了嗎？」

周國良凝眉苦思，想了好一會都沒再能抓住之前的靈光一閃，他嘆了口氣：「可能有線索，但我這腦子漿糊了始終想不起來。」

這時，周國良的聯絡通訊設備響起。

「餵？」

「老周啊，你對溫筱暖的調查進行得怎麼樣了？」來電話的是他的上級。

周國良沉聲道：「正在進行調查，但沒有多大的進展。溫筱暖女士的生平經歷確如之前提交的報告一樣，父母下崗打工，家裡重男輕女，沒有任何海外親戚，也沒有任何出國、與外國人接觸的經歷，她的姐姐也始終在國內，唯一有點特殊的也只是與丁雲浩接觸時談了一段時間的戀愛，現在兩人沒多少聯繫，除此之外，這一對姐妹沒有什麼值得書寫的地方。」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開口道：「那經由你判斷，溫筱暖有沒有可能是國外下給我們的魚餌？」

周國良陷入沉默，良久後道：「她與國資委做了這麼多次生意，我現在沒有證據，沒辦法判斷……」頓了頓，他提問了一句，「我記得國資委方面是要保她的。」

「國資委那邊的原話是這樣的，不管這背後勢力是好是壞，現在既然能真金白銀地收廢品，那就順其自然地接受，只要盯著溫筱暖，不讓她接觸太過機密的東西，那就一切如常。但現在……」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息，「溫筱暖帶來的利益太可觀了，上回仇未從多家民營企業前後收購了上百噸的軍糧，讓軍需部那邊動了心。他們忍不住也想要接觸了。」

周國良一點都不奇怪軍需部會動心。花兔國人口眾多，又是經歷過饑荒死人的國家，所以中央非常喜歡囤物資，不管是大米、豬肉、牛肉、雞等等糧食，活的死的都囤了很多。這些物資很好處理，每年都會放一批凍肉去市場低價售賣，然後從農民那再收購一批新鮮的肉囤起來。

但是像是軍糧罐頭這類，就不太好處理了。市場上最多是吃個新鮮，根本消耗不了多少。扔了吧，縮衣減食拼發展的花兔國人又怎麼捨得。不扔吧，放著過期也不行，強行吃吧，現在物資充足又有點吃不完。

但是仇未大規模採購軍糧的事跡仿佛給軍部後勤處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不扔掉，還能賣了換錢，好買賣啊！

不過一旦軍部注意上了，他們對溫筱暖幕後的金主審查就會更加謹慎了。

周國良心頭一動：「領導，可以給我們更多的權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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