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2/2)
蘇霖靠牆站了站,沒有說話。
等到了底層,蕭雨寞飛快的說:「我去取車,在前面等你。」
根本就沒法拒絕,她只好答應。
等她走到站牌的時候,他的車子已經停在前面,十分的扎眼。
蘇霖左右看了看,真不知道這樣一天天的會不會給人看到。不過她今天儘量跟他說清楚吧,把鑰匙還回去。
上了車,發現他正歪頭看著她。
蘇霖愣了愣,伸手去摸自己的臉,「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蕭雨寞伸手摸了摸,「沒有,就是覺得你今天格外漂亮。」
這是甜言蜜語嗎?蘇霖果然給蘇到了。
她有些臉紅,低下頭捏著衣角,「開車吧,我餓了。」
她這樣說,他很買帳,「嗯,馬上走。」
蘇霖心裡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該順從一點軟和一點,要是剛才她說怕人看到讓他快走,估計他肯定不能聽要磨嘰好一會兒,果然他還是那副臭脾氣,要哄的。
「今天很忙?」蕭雨寞主動跟她聊天。
「還好,就是又進來一個重症患者,小男孩出車禍,左腿粉碎性骨折,怕是一輩子都不能走路了。」提到這個,她心情又低落下來。
蕭雨寞伸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耳垂,「你別這樣,早告訴過你不要讓病人的情況影響到你的心情,這樣下去遲早要抑鬱的。」
「我知道,可是要做到很難。每天都在這個環境裡上班,我其實心情真有點抑鬱。有時候我就想,我可能不適合做醫生。」
蕭雨寞遇到了紅燈,他拿出一根煙,看了看她才點上。
蘇霖看著他唇間騰起的淡淡煙霧,有些失神。
蕭雨寞彈了彈香菸上並不存在的菸灰,「我還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當醫生的理由,你說看到爸爸很痛苦可是給治病的醫生很冷漠,叫了幾次都不過去,所以你才想要當個好醫生,一個面對患者不冷漠的醫生。」
好像已經過了很多年了,蘇霖自己都忘了卻沒有想到他還記得那麼清楚,她抬起眼帘看著他,輕輕的聲音就像夢囈,「所以說,我那個時候還是太年輕了,我現在也想要冷漠。」
蕭雨寞把她的手拉過去捏著,「傻丫頭,不是冷漠是學會不動聲色,如果醫生對病人冷漠,教師對雪學生冷漠,這個世界還會好嗎?」
蘇霖看著他英俊的側臉,忽然鬼使神差的問,「蕭雨寞,你變了嗎?經過那件事,你的初心還在堅持嗎?」
她問完了就後悔了,那件事不但是他們倆個人之間的禁區,她更相信那是蕭雨寞的禁忌。當年的病人突發咽喉炎,如果不及時切管就會死,可是蕭雨寞一個實習醫生並不具備資格,他當時也知道這個問題。規則和救人之間他選擇了救人,但遺憾的是他沒有把人給救回來,反而給死者家屬告上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