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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寞的話讓楊和翁帆面色灰白，他們倆個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翁帆結結巴巴的問：「什麼黑疫苗？那不是幾年前的事嗎？」

蕭雨寞冷笑，「是，幾年前的事，可是現在又死灰復燃了，而且還出現在我們醫院裡，這讓我很痛心呀。」

楊思純萬萬沒想到宋清華竟然這樣害她，這批疫苗的問題她也想過，但是沒想到安修這麼大膽。

剩下的事已經不需要蕭雨寞再出手，黑疫苗問題是直屬中央衛生部和公安部共同監理的大案子，凡是涉案人員都給現場控制問訊，所謂的會議不過是把人召集起來方便人家行事。

別的部門的領導簡單的詢問過都回去了，唯獨兒科的以及最後審批的醫院高層留下帶到了警察局。

楊思純作為案首，是給戴了手銬的。

她在出去的時候跟蘇霖擦身而過，眼睛裡閃著怨毒的光芒。

「蘇霖，你別得意，你是得不到蕭雨寞的，就算沒有我，你也永遠得不到。」

蘇霖並不懼怕她，卻也不回應她。她不過在心裡說，楊思純，其實哪怕你什麼都不做我也跟他走不到一起，可是你做了，你才跟他永遠沒了可能。

人都帶走了，偌大的會議室里就剩下蘇霖和蕭雨寞倆個人。

蘇霖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對不起？你蘇副主任能耐大，有什麼對不起的。」

蘇霖知道他這是跟自己慪氣，索性拉住了他的胳膊，「你讓我不用管的，可是我沒忍住，管了，而且還弄糟了。」

他嘆了口氣，「人家都給你準備好後招了，你不管也得管。不過你沒讓我失望，不論身處何種險境，都堅持一個醫生做的。當年，沒有白教你。」

說來，他才是她的第一個老師。

蘇霖剛進醫學院那會兒基礎知識都跟不上，是他手把手交。人家談戀愛電影院咖啡廳，他們倆個卻整天呆在圖書館裡K書做題。

蘇霖揚起臉，竟然還如當年被他表揚後一樣眼睛亮晶晶的，「那你不生我的氣了？」

蕭雨寞抬手摸了摸她的眼睛，有些無力的嘆息，「你雖然蠢，但也算一個好醫生。以後兒科交給你了，好好的干。」

蘇霖卻傻了眼，「我，我哪裡行？資質不夠能力不夠啥啥都不夠，我扛不了這杆大旗。」

他眉一挑，「扛不了也得給我扛？現在全醫院等著看我的笑話，你也要和他們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