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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槐覺得不可能,發育的那樣好了,怎麼可能未成年?
可是證據在那裡擺著,他不信不行,更可怕的是女孩子說自己在酒吧里當服務生,是陳槐把她給強行帶走的,她是被強。
完了,這下可不是錢能把他給買出去的事兒了。
於此同時,陳家每個人身上都發生了不同的問題。
陳老頭工作的物業公司收到投訴,說他偷住戶車裡的東西,有監控為證,給開除了。
陳老太太則晚上跳廣場舞跟人發生了口角,因為嘴巴太欠了給對方一連抽了十幾個耳光,而且整個舞隊都不要她。
陳槐媳婦倒是沒事兒,就是她娘家有事兒。她正準備結婚的弟弟給未婚妻抓包跟別的女人偷情,現在人家正在鬧分手,帶著人把新房裡的東西全砸了。
家裡的頂樑柱本來是陳槐,可是他被關著都不讓探視,陳家亂成一鍋粥。
到了這個份兒上,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陳槐媳婦真是恨死了陳家人,貪心不足連累她娘家,卻忘了她其實也是貪心不足的一份子,還想著多分點錢給弟弟買輛好點的車,也好給左鄰右舍看看她嫁的多風光。
事情到了這一步,三個人吵夠了罵夠了,最後還是讓老兩口出面,去跟蕭雨寞談。
但是人家避而不見,什麼事情都要法庭上說。
這樣又過了三天,差點把陳家人給磨死。
就在他們最煎熬的時候,蕭雨寞的律師終於上門了,讓他們簽了一個授權書,把陳樟的監護權授權給了蘇霖。
律師走的時候留下十二萬塊錢,說這算是蘇霖替陳樟給他們的養老費,但是這筆錢病不能一下取出來,一個月只能用一千,一年一萬二,剛好十年。
他們當然不高興,可現在有錢已經不錯了,就算他們一分錢不給,為了陳槐能出來他們也要簽約。
但是,律師又說了,陳槐是自己犯法,他們也沒法子。
於是,最後的結果是他們雖然拿到了錢,但是陳槐卻面臨著3年左右的徒刑。
現在,是陳槐媳婦要跟陳槐離婚,他們再也無心管到蕭雨寞和蘇霖了。
蕭雨寞把授權書給了蘇霖,「這下你該放心了,陳樟這輩子都要被你保護。」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有那麼點算算的味道。
蘇霖當然感覺到了,她抱著蕭雨寞的脖子說:「是被你保護呢,連我和湯圓都要被你保護。」
男人都喜歡聽這個,蕭雨寞當然也不例外,他很受用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