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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蕭雨寞在心裡罵了句粗話,這個慫包玩意兒竟然使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簡直氣死他了。
蕭雨寞一臉煞氣的走了,那個小護士嚇得發抖,她總覺得蕭院長的樣子像是要殺人。
蕭雨寞趕到搶救室,果然看到了蘇霖在門口走來走去,一臉的淚水。
他過去拉著了她的手,「霖霖。」
蘇霖下意識的甩開他的手,「蕭雨寞,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麼?我不是讓人溫和點別刺激他嗎?」
「我,我說了什麼?我不就讓他跟你離婚嗎?」
「你威脅他了對不對?看護說你威脅他了,從你走後他就一直在發呆,最後就用打碎的玻璃割腕了。」
蕭雨寞心說都有力氣自殺不就是好了嗎?還裝什麼裝。
『我進去看看他的傷口。』
蘇霖拉住他,「我求求你了,就別刺激他了。請你給他時間,他昏睡了三年,哪裡可能接受這麼多的事實,就給他些時間。」
蕭雨寞咬咬牙,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他就不信陳樟是真自殺。如果一個人真的願意把自己的生命都放棄,又為什麼不能對蘇霖放手呢?
這個男綠茶婊,蕭雨寞恨恨的想。
陳樟經過搶救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暫時昏迷著,送回了病房裡。
蕭雨寞偷偷的問過搶救的醫生,說他確實是動了真格的,傷口割的很深,要是晚些發現,就真的救不過來了。
即便這樣,蕭雨寞還是相信陳樟不是真想死,他是在以死相逼。
在他的醫院裡,陳樟知道傷口不能作假,所以他對自己也是下了相當的狠手。
這個人,果然是為了得到蘇霖不擇手段。
可是這些他沒法跟蘇霖說,她從陳樟推出來後就去守著他,現在說估計她又認為自己在污衊陳樟了。
怎麼遇到這麼個沒臉沒皮還又黏又纏的對手,煩死了。
蕭雨寞也動了氣,沒有再去找蘇霖,晚上下班後也不聯繫她,反正她肯定陪著陳樟不會回家的。
回家帶著湯圓兒去了會所,找孟楚陽他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