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頁（2/2）

蘇霖瞪大了眼睛，「那更應該治療，心理的雖然不一定比病理的好治，但看現在他這樣子是開竅了。」

蕭雨寞捏捏她的鼻子，「蘇霖，你是個好醫生。」

蘇霖去握他的手，「其實一直是學長教的好，我把學長的話放在心裡。」

倆個人相識而笑，覺得今晚的夜景很美。

第二天，蘇霖把湯圓帶到了醫院裡。

當方玉見到孩子的時候，她表情複雜慌亂又心虛，最後嗚嗚的哭起來。

湯圓兒去給她擦眼淚，「外婆你別哭了，媽媽給你治病就不疼了，別哭。」

方玉都不敢碰她，「湯圓，外婆對不起你，你走吧。」

蘇霖低聲說：「行了，孩子懂什麼，她還把你當外婆愛戴你該慶幸，別哭著嚇壞了她。」

方玉果然收住了眼淚，拿蘇霖買來的水果糕點給湯圓吃。

蘇霖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可都是她買的。除了她，她方玉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過了一會兒，蕭雨寞把湯圓給帶走了，蘇霖把鑰匙交給了方玉。

「這是……」

「你不認識嗎？家裡的鑰匙。」

「霖霖，我對不起你。」

「別說了，我也不想聽。這房子是蕭雨寞買回來的，一切都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你出院後回去住，我會按月給你生活費。」

方玉這會兒真就知道哭，什麼都說不出來。

蘇霖覺得煩，「行了，你別哭了，現在哭有用嗎？我是看在爸爸的份上，否則我才不會管你。」

「霖霖，我對不起你，真的，我錯了，錯了。」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如果你覺得錯了以後就好好活著，別要死要活的還麻煩我們。」

方玉吸吸鼻子，「我知道，我知道的。」

「行了，你好好養病，我去工作，等你出院那天蕭雨寞會派人把你給送回去。」

見蘇霖要走，方玉忽然喊住她，「霖霖，我以後能見湯圓嗎？」

蘇霖冷笑，「見她幹嘛？還想再害她？」

方玉渾身冰冷，她知道她就算蘇霖還管她，但那些失去的親情卻再也回不來了。

蕭雨寞帶著湯圓去看孟楚陽，他臉色不好，看到蕭雨寞後招呼都沒打，眼睛卻緊緊盯著湯圓。

他想去那次在紅鼎會所白青瓷看著湯圓的熱情，好像是喜歡的了不得，那個時候簡雲深他們都說讓白青瓷生一個，他是怎麼說的？他說白青瓷永遠不可能生他的孩子。

是的，他親手把孩子殺死了，然後她以後都不會再有做媽媽的資格。

他就是這樣的混蛋，惡毒的讓人髮指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