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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被子拎過來,把楊思純蓋住,然後自己下了床。
後背靠在冰冷的牆上,他喘息著平復身體裡的渴望,可能是是汲取到涼度,他好受了些。
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他對那頭的人說讓來接。
楊思純一看所有的計劃要泡湯,忙拎開被子,下床抱住了蕭雨寞。
「師兄,你救救我好不好,我好熱。師兄,我太愛你了,我天天想的都是你,師兄。」
灼熱的吻,甜滑的蜜語,還有柔軟的身軀,這足以讓一個清醒的男人理智崩潰,更何況是個被下了料的男人。
蕭雨寞火焰高漲,手一接觸到楊思純的皮膚就停不下來。
這樣下去……不行。
蕭雨寞伸手把楊思純抱住。
女人差點笑出聲,果然是忍不住了。
蕭雨寞抱著她卻沒有去大床,而是把她推進了浴室里。
「師兄,師兄,你幹什麼?」
蕭雨寞粗喘著拉住門,「你乖乖的去泡冷水。」
「師兄,你為什麼不要我,即便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讓你負責的。」楊思純拉了幾下沒拉開,就改了懷柔政策,一味的說好話。
蕭雨寞雙手狠狠拽著門,來接他的人還有一段時間,他不能跟楊思純呆在一起。
「師兄,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難受,師兄,人家想要你,嗯……」
楊思純在裡面哼哼唧唧,賣力的演出著,聽那聲音好像在自我——安慰。
男人骨子裡都是獸,越是異樣的不和規矩的情事,越能引起他們的興趣。
蕭雨寞覺得所剩無幾的理智也要離家出走,他不由得低聲咒罵,「簡雲深,你他媽的什麼時候來?」
簡雲深到的時候,發現蕭雨寞正在用碎玻璃片扎自己的手,而他的身上則纏著一個「大白蛇。」
「這是……」饒是簡雲深見多識廣,也愣住了。
蕭雨寞幾乎倒在他身上,「帶我離開這裡。」
簡雲深把他的衣服拉了拉,「那她呢?」
把一個中了藥的女人留在這裡當然是不妥當的,蕭雨寞說:「你安排個女人上來給她穿好衣服,然後送去醫院交給楊院長。」
簡雲深心說怎麼還用這麼麻煩,你們倆位相互解決一下不就行了嗎?害的老子大晚上的跟著折騰。
簡雲深剛要扶著蕭雨寞往外頭走,他忽然說:「等等。」
簡雲深大喜,以為他改變了主意。
「你讓人查一下這屋裡有沒有攝像頭。」
「嗯,知道了。」
簡雲深表示很失望。
楊思純眼睜睜看著倆個人走了,她卻不好再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