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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部分過於簡單,換衣服的部分就可以多下些功夫了。
「先生今天的主題是『站在窗邊手捧鮮花的少女』和『仰臥床上讀書的女孩』。」
貝拉從衣架上拿下一件又一件精美的裙裝讓何小俞換上,連換十幾套,全部都被否定。
何小俞是個衣架子,衣服穿起來都很好看,但那些裙子全是些去參加晚宴的禮裙,與要求不符。
貝拉氣得撓頭,也怪湯姆這個笨傢伙,淨選了些做工華麗的裙裝。
她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一件較為素雅的銀絲收腰睡裙,審視著何小俞的整體造型,終於滿意了。
何小俞直勾勾地望著旁邊的金絲睡袍,問道:「金色不好嗎,貼近陽光的顏色。」
貝貝沖她搖了搖手指,「不不不,先生喜歡銀色,過去的經驗告訴我,選銀色被罵的機率最小。」
何小俞失望地撇嘴,她更欣賞金色。
她自出生起就嫌棄自己的銀色魚尾,她皮膚白,上身連著銀光閃閃的魚尾通體淡色,難看死了。
小時候一有機會,她就會游到礁石上曬尾巴,祈禱陽光能把自己的尾巴曬成金色。
當然這種天真愚蠢的行為被同伴嘲笑過後就她再也不幹了,不過對金色的嚮往卻始終沒有消退。
換好衣服,貝拉體貼地找了件寬大的外套給她穿上,攬著她上了車。
車開到海邊別墅門口,貝拉和湯姆你一句我一句地向何小俞交代注意事項。
「不要做多餘的事,不該問的別問,平時能不說話最好。」
「不要在別墅里亂走,尤其不要去先生的房間。」
「累了可以直說,不要耍小聰明偷懶,先生會更生氣。」
「看畫的時候一定要真心實意的誇讚。」
湯姆說出最後一句,貝拉頓住了,嚴肅而鄭重地說道:「最後一條非常重要,千萬要記住。」
何小俞眨眨眼:「可以問為什麼嗎?」
兩人齊聲說:「不可以。」
何小俞從善如流換了個問題:「老闆是一位畫家嗎?」藝術家總是有些怪脾氣的。
湯姆沉默了,貝拉簡單道:「不,畫畫只是先生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