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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阿佐這領了青璃郡閣的差事,擇了另一條宮巷,前去知會聞倧。
阿佑這就隨著妖帝一路去了鄉安郡閣。
扶修自問,對樂諳是何情愫。他說不清,又道不明。定不止是可憐這麼簡單了。
好在也可索性不去想了。他早已將那愛哭包圈進自己往後的生活,她想逃也是逃不掉了。
一個在妖帝黑礁榻上滾大的女子,誰還敢做肖想。
如此想想,舒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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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之下鄉安郡閣也是門窗緊閉。幽閣置於風雨之中,水汽氤氳繚繞其間,別有一番景致。
阿佐快步而行,去了郡閣門口,將那門敲開來,做了內侍該做的事,大聲報了,「陛下駕到!」
再而後,內里宮婢魚貫而出,排排行禮。
妖帝下了轎輦,嗤出一笑,「無趣的緊。」不似響秋殿,明面兒上規規矩矩的,實際都可以打作一團。
「陛下既嫌棄我鄉安郡閣無趣,怎的又過來了呢?」這鄉安郡閣的主子,孟氏宛筠。中衣闔著,外披了件寬袍,長發散下垂著,笑著說了這話,緩緩而出。
扶修也不過就是反應了一瞬,便大步走向她。一把攬了孟宛筠纖瘦腰肢,柔道:「朕過來這處,自是這裡有個可吸引朕的寶貝。」
孟宛筠心頭直笑,又自顧的做起嬌來:「陛下怪狠心的,是何時離去的?妾身都不知曉。」
「愛妃想知?那便隨著進去,朕慢慢說與你知曉。」
可見的,孟宛筠面色凝了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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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郡閣內閣,二人也便都不願意裝,自做自的事情去了。
孟宛筠這廂甩下外袍,軟綿綿坐上了貴妃榻,也不理他。
良久,見妖帝一旁坐下,還飲起自己的香耔茶,頓時深覺不爽。便做了極其嫌棄的言語,道:「陛下方才的戲,著實太過了。」
哪知妖帝十分的不緊不慢,又飲一口,品了品,「朕第一次演戲,難免生疏。往後會有長進的。」
孟宛筠氣極。
這般事情,敢情還有以後?
「妾身一貫的不喜關心旁人之事,不過有關自己的事,也絕不會輕易鬆口。」
孟宛筠出言咬了牙,算作賭了自身一副傲氣。她也總得為著自己,爭取一番。
好在扶修此刻心境平和,直盯著白瓷繪鳥制的茶杯瞧了半晌。這茶味道甘甜,入後胃暖,而後口齒有香留。
她該是會喜這味道的。
「朕知曉了。答應你的事朕不會食言,要尋何人,你說便是了。」
「朕可盡力替你尋他,帶進宮來與你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