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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了眉,勾了體統的笑,他便道:「帝後和睦乃是難求的幸事,陛下此意,臣等哪有胡話可駁。今日是帝後成婚之日,那臣便先祝帝後恩愛和睦,往後年年,如是如一!」
焦佷前頭替妖帝辦事是得了不少好處的,令還如願得了朝中的一席卿位,不日倒是有超過其父的勢頭。是個審時度勢巧言善辯的,小聰明有一些,壞心卻是沒有。
扶修也笑,眼神來往之間,好似又定下了些旁的恩典。
焦佷踏出這一步,妖帝總不至於叫他吃虧。
......
*
此事一定,宴起。
幾杯薄酒下肚,扶修這身上泛了熱意起來。
轉頭再看樂諳。她飲不得酒水,最好是連茶水也不碰,手捧一杯溫水小心的抿著。
紅唇微微靠近杯沿,與玉色的杯沿慢慢貼近了,直至觸了上去。口脂上的紅色隨著樂諳飲下茶水的動作,留了些顏色在上頭。待她的雙唇離了那被子,扶修卻是視線緊盯著那隻杯盞瞧了許久。
嗯......
也不知那上頭的口脂是個什麼味道,會否同她一樣的香甜......
視線上移,順著樂諳的凝脂的玉手向上瞧,扶修依稀覺著自己許是有些醉了。腦中拂過的畫面已經不再單純,事事倒回,回到那日的夜裡。
樂諳的每一個樣子他都清清楚楚的記下了。
紅的,白的,滑的,濕的......
閉了閉眼兒,使了些勁兒晃了腦袋。默默然想著想著,他這心頭升起些不大舒服的感覺,連帶身上某處一併熱了起來。
暗罵了自己幾句流氓混蛋不嚴臉面,他惶惶然將視線從樂諳身上移開,復又灌下了幾杯酒。
風再大也吹不散身上的那股子燥熱了,相反,這火氣正是「春風吹又生」的映照,磨得他愈發口乾舌燥。
......
時不時偏頭便可瞧見的可人兒,這時可是個看得碰不得的花花瓶子。再看,再看辛苦的也是他自個兒。
咽下了口水,他忍了忍不該有的男人念頭,轉身喚了幸微過來,「扶皇后下去休息罷,免得著了涼。一路上叫攆轎的步子放得輕些,注意著她的身子。」
樂諳的眼兒還是迷濛的。這宴會實在無聊的很,白日裡她許是累著了,加之孕中嗜睡的很,此番就快要去夢見周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