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頁(1/2)
他耐著性子慢慢解釋,「秦貴人生了皇帝第一個兒子,雖然還是貴人並沒有升位分,但眼看這後宮,只有她最得寵,她待下人也親和,你這個樣子,該是招她喜歡的。」
慧妹看著憨,但又不是真傻,「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蠻不講理又理直氣壯,但讓蘇迭遠再也無法發聲。
那雙狹長的眼眸輕輕的闔上了,蓋住了那一抹不合時宜的痴迷,他單膝跪在她面前,手指扶正了她耳後那朵歪歪扭扭的廉價絹花,「你啊,可叫我怎麼辦。」
……
又過了三日,雍勤王打著「天道之主」的旗號,發布檄文,聲聲字字怒斥徐胥成昏君毀我大梁,在位期間□□治國,不理朝政,後宮干政,違背天理,以至於天道不容,加罪我大梁,天災不斷,餓殍遍野,生靈塗炭。
檄文一出,雍勤王正式形成了與朝堂對峙的政權領導人。
南護軍繳清南部殘留的朝廷軍,不過半月之久,整個南部地區成為南護軍的穩定糧倉和軍事供給地。
勢頭迅猛到令所有人驚訝,南部地方縱然一向不為朝廷重視,但軍隊駐紮的並不算少,才半月就徹底淪陷,消息傳來,朝野震驚,人人自危。
而後,不待片刻歇息,南護軍一路北上,高歌猛進,越戰越勇,王爺親自領兵作戰,以身作則,衝鋒陷陣,有這樣的領軍者,無人再敢退縮懈怠。大大小小的戰役,戰無不勝。
這樣的高強度的進攻,效率奇高,但也慢慢顯示出了其中不足。
戰士疲憊,精力不夠,外加南護軍這一路打來,折損不少兵力。雍勤王造反謀逆,縱然有」順應天道「的說法加成,但到底也算是亂臣賊子,為天下文人不容,廣納徵兵,卻效果甚微。
無人願意為謀逆造反的人鞍前馬後,征上來的兵多是因為實在無處可去,無飯可吃,來南護軍混日子,混一口熱湯。
這樣一來,南護軍的戰鬥力日漸衰退。
徐胥野帶著大軍堪堪駐足在了距離汴梁城只有三座城池遠的惠城。
當夜,徐胥野從軍醫帳中掀簾而出,一抬眼,就看到綁著繃帶的何行時一臉擔憂的望著他。
綁帶上還滲著血跡,他唇色發白,徐胥野下顎線崩出一條凌厲的弧度,抬手摸了他一把額頭,意料之中,一片滾燙。
何行時燒了好久,斷斷續續,燒的他嘴巴都脫了皮,腳步都十分沉重,傷口潰爛流膿,軍醫想盡辦法,因為拖的太久了,效果甚微。徐胥野想,要是萬一再燒下去,燒成了聾子傻子可怎麼辦?蘇十里得吃了他。
他默不作聲,引著何行時來自己的營帳,打開一個小匣子取了粒黑色藥丸,遞給何行時,「含著,別吞。」
苦的要命,惹得何行時連連皺眉,他腮幫子鼓起來,眉間的皺痕一再加深,含混道:「你這不要命的打法,再打下去,不說我們了,是你自己都受不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