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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梨花,好甜。
小巧的舌舔過乾裂的唇,而後,又被含進另一張嘴裡,輾轉反覆,氣息糾纏,不分你我。
……
何行時到雍親王府的時候,軍醫正在為徐胥野號脈,他身子是從未有過的羸弱,但精神勁頭卻很好。
見他來了,難得的讓昭成去泡了雨前龍井想著好生招待他。
何行時挑眉,「抱得美人歸了?」
徐胥野慢慢的剝著個橙子,也不看他,「何出此言?」
何行時聲音不緊不慢,「喜上枝頭,喜不自禁,你臉上寫的明明白白的。」
徐胥野聞言,長指摸上了自己的臉,桃花眼眸都笑彎了,他眨眨眼,並不否認,只說:「我們家小梨花沒那麼好哄。」
簡而言之,美人還沒抱成。
軍醫收起藥箱寫了個方子,躬身道:「王爺您這燒還不退,多半是因為風寒的緣故。心魔已解,老朽恭賀王爺。」
那夜,他本就還發著燒,衣衫單薄,抱著雲霧初吹了那麼久的涼風,直到她枕著他的臂彎睡著,他才離去。基本上是在最後一縷黑夜消失前才歸府,怎麼可能染不上風寒。
何行時調笑道:「好幾年不生病的人,一病,就來場猛的。」他抱著手臂,幫他支招,「趁著你這病還熱乎著,讓她心疼心疼,探病探著探著,就把美人抱回來了。」
何行時一張板正臉,氣定神閒的說著這種話,無端地,徐胥野老臉一紅,一下子被戳中了心思,他抓起枕頭就朝他丟去,「你是不是就靠這個把十里拐回了家。」
何行時單手接住那枕頭,「這麼遠,你都丟的過來,看起來這病明天就好了,那這招你是用不上了。」
徐胥野面色更紅,紅到了脖頸,何行時瞧著有些新鮮,「怎麼?真動了這心思?」
徐胥野惱羞成怒,咬牙,瞪著他,「怎麼,不行嗎?」
何行時聳肩,臉色又恢復了來時的冷漠,「當然可以,」他從懷裡去掏信,「十里那邊,信還得你送。」
徐胥野「嘶」了一聲,踩著鞋子下床,衣衫空蕩蕩的,他是真的瘦了很多,抬手去拿那個信的時候,上衣撩起,細腰上的腹肌輪廓鮮明,微陷的肚臍盡然露了出來。
他罵罵咧咧,嘴上不閒,「爺這信鴿好使吧,天天給你們傳情書。」
何行時看了他一眼,指著他的腰,「瘦成這樣……胥野,你須得承認了,因為她,你已經變的脆弱的不堪一擊了。」
徐胥野將信收進密匣的手一頓,是啊,從來沒有這般過,以前再兇險的傷,都沒有讓他這幅身子脆弱成這樣過。
短短几日,便瘦了這麼多。
他眼瞳漆黑,倏爾一笑,「是啊,我得承認,這個人就是我的命了。或許,比我的命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