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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霧初「噗嗤」一聲樂了,杏眼彎彎,看著柔順和藹。
她垂著眼睫,白嫩纖細的手扣上木盒的鎖扣,輕輕一拔,盒子就開了。
盒子裡,赫然安靜的躺著一支梨花金簪子。通體金質,就連上面的梨花都是金子鏤空而成,最妙的是那鏤空金梨花的花蕊鑲著個綠色寶石。
寶石通透,似碧溪清波蕩漾。
她突然想起,她故意去尋他那回,在鋪子裡,他與那個掌柜的為一個雕刻著梨花模樣的玉簪子討價還價,最後臨走前,一伸手,竟然就直接給了她。
她摸著這個簪子,心裡有了些猜測,霎那間心間便是滿滿密密的甜,直直地攪亂她故意晾著他的心思。
昭成這個小機靈鬼,見她神色儘是舒爽,便開始試探:「雲小姐,其實我家王爺病了好久了。從西陵戲園回來後,就病了,一連燒了好幾日。」
他觀察著雲霧初的臉色,果不其然的,見她笑容一收,眉毛一皺,便再接再厲的說,「要不您去瞧瞧他?他前天不知怎麼回事,非要出去,又著涼了,現在病的都下不了床了。」
前天,那是夜半來尋她訴說心意的那天。
原來,竟是病了這麼久,還病的那麼重。
她竟然光顧著自己的情緒而忽略了這麼多。
她有些急迫,揚聲喚了燕泥,「燕泥,備車,我們去雍勤王府。」
昭成一喜,心裡默默祈禱王爺這個時候還在床上躺著。別叫他的謊話拆穿的那麼徹底。
他皺眉,心裡默念:王爺我該做的,都做了啊。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
第43章 被裝病
徐胥野只低燒了半日, 身子便大好了。
他常年行軍,身體的底子早就養成, 小小的風寒在心魔徹底清除的情況下,根本奈何不了他。
今日清晨他便提著劍去了雍勤王府後山的竹林,霧氣深重,他只才走了一路, 額上碎發便被霧氣打濕幾分, 單薄青衫掛在瘦條的身軀上,碧色腰帶只微微系了個鬆散的節。
任成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看著徐胥野大敞的外衫, 眉頭緊緊地皺著, 「王爺,您身子才剛好, 這個時辰練劍,天涼、風大, 出些汗,容易又著涼了。」
後山地勢高,大片竹林, 遮擋陽光, 初夏的暑熱並沒有沾染這處,他隨著徐胥野走著,只覺得寒氣一直從腳往上鑽。
他不得不出言制止這個昨夜才退燒的男人。
「再走下去,回王府也不方便啊。」
聞言,徐胥野停下步子, 揉著眼角往回看了一眼,山路崎嶇,想要及時趕回王府的確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