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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潘多拉魔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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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道那是希望還是絕望呢?

王城內是什麼樣,為什麼預言中說需要他們神選者去「解放」王城,在解放了之後呢?會放他們回去嗎?還是又浮出了新的更大的迷霧?

啪嗒...

腰間的深藍色木牌,本來是被青年如視珍寶,也是他之前最得意炫耀的資本,此刻,卻是被隨手一丟,如垃圾般扔到了地上。

畢竟,一想到前途未來是這般灰暗,青年就感覺到一切都索然無味,沒有意義了。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

很快,這枚深藍木牌又重新回到了他的眼前。

「抱歉。」夏宇將其撿起來後,遞到了青年的面前。

青年呆呆愣住的接過,等他反應回來時,頓時眼底又是充滿了自嘲之色。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明明是剛才的他,被欲望沖昏頭腦,想要去沾染別人的女伴,可對方非得沒怪罪他,反而還原諒了自己?

差勁...

太差勁了實在。

跟面前這個少年相比,青年感覺他哪是什麼藍牌的潛力新人,自己...自己分明就是個不折不扣,無可救藥的人渣而已。

青年眼神中的灰色又濃郁了不少。

【死氣沉沉的張飛鵬】

【當前角色詞綴:致郁(D)】

【詞綴效果:精神-40%,行動力-10%,所受正面效果-20%,承擔負面效果+20%,持續期間,有一定概率感染周圍其他人獲得相似詞綴】

【距離下次詞綴更換冷卻:30分】

詞綴的賦予和移除,目前的夏宇只能一次操作一種,所以他沒法為青年移除【致郁】效果,只能等詞綴生效時間結束後,自行消失。

應該會...很痛苦吧?

這樣的滋味並不好受。

當真正見識到了青年的表現後,夏宇就後悔了,又或者說,他直到此刻,才意識到了自己能力的恐怖和可怕之處。

他不僅是能賦予狀態。

更應該說,他能...

操控人心。

之前沒有感覺到,是因為那些詞綴,都不像現在【致郁】這樣來的猛烈和明顯。

而這一回,夏宇是親眼見到,一個人活生生在他面前,好似變成了另一個人。

而這,也是夏宇那句「抱歉」的原因。

他不是對青年,而是對自己這樣隨意濫用的態度,感到自責。

「我們走吧。」夏宇轉身衝著伶羽栞說道。

「哦...嗯...」

獸衣少女仿佛也被現場的氣氛所感染,她一直低著頭,表情掙扎,就算被夏宇叫了,也只是機械般地回應著。

我們之間不是你想像得那樣...

但又是那樣呢?

她到底是夏宇的...什麼呢?

【內心彷徨的伶羽栞】

【當前怪物詞綴:致郁(D)】

掃視一眼後,立刻有點頭疼地一拍腦門。

夏宇沒想到這個【致郁】的傳染竟然這麼厲害。

但也好在,伶羽栞的詞綴只是被傳染上去的,所以夏宇很簡單的就將其移除掉了,少女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除了眼中還閃著迷茫之色後,沒什麼大礙了。

「咦?我...我剛剛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想起那方面的東西來了,我...」伶羽栞臉色剎那變得紅潤。

她兩隻小手擰巴在一起,不知道放在哪裡,更是連看都不敢看夏宇一眼。

畢竟,獸衣少女本身的性格中,並沒有【致郁】詞綴。

但,不能光看眼前。

夏宇忽然對那位「昕雨」沒有太多信心了,因為如果本性就是致郁的人,他就算移除了再多次也不管用吧?

不,也不對...

世界上真的會有人,本性生來就是「致郁」的嗎?

...

...

夏宇和伶羽栞離開了廣場,那位藍牌青年,也朝別的方向,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青年故意找著那些人煙稀少,陰暗空蕩的小巷子走,他還在【致郁】的生效時間內。

不過,突然間...

「張飛鵬...是吧?」一道身披著黑袍的人,不知從哪裡,來到了青年的跟前。

「你是?」

青年無精打采地看了一眼對方,即便對方身份奇怪,出場方式異常詭異,顯然是一路跟蹤才追到這裡來,更是還知道他的名字。

換做是平時正常狀態下的他,準保要被嚇一跳。

但現在...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沒什麼要緊的話,能不能請不要打擾我,我想一個人待會。」青年有氣無力地說著。

這種生無可戀的語氣,頓時令對面的黑袍人有點詫異。

據他所知,對方不是才剛以藍牌評定,被「落雨」給內定入選了嗎?

而這,也正是他為什麼要找上青年的原因。

「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黑月?」黑袍人開門見山,也不隱藏身份,他露出了自己臂肩上的殘月紋章。

他一邊說著,更還是一邊將手中一枚金燦燦的金幣,塞到了青年的手中。

「你不用馬上給我們答案,這枚金幣,就相當於是我們黑月的見面禮,我們可以保證,落雨能給你的資源,我們黑月翻倍。」

「如果你考慮好了後,完成這上面的簡單任務,帶著它來黑月,就能正式入會了。」

黑袍人最後又遞給了青年一卷羊皮紙,沒給青年更多的說話機會,就朝外走去,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了黃昏下的小巷內。

「金幣?」青年看了看手中金燦燦的硬幣。

「無聊透頂。」

帶著點厭惡語氣地冷哼一聲。

接下來的他隨手一丟,連同著那捲羊皮紙,看都沒看,就扔到了空無一人,這片巷角的垃圾堆中。

然後的青年,繼續渾渾噩噩地走在小巷內,神情不停變化,仿佛在思考著人生。

不過...

思考著思考著,半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當【致郁】詞綴的持續時間結束,效果消失的瞬間,青年突然愣在了原地。

等一下?

他...他剛剛隨手丟掉了一枚...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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