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9:高德你干點人才能做的事吧(1/2)
「我也沒說不行啊?」
「以我的見識,哪知道不周山能不能承載魂火,以前就是隨口一說。」
遠坂愛的回應讓高德啼笑皆非,她竟然認真起來了。
她滿懷希翼的問:「如果不周山可以承載魂火呢?」
高德脫口而出:「你想屁……漂亮呢。」
不周山是創世之井的井蓋,又不是冰雪之心那種輔助性質的創世機械。冰雪之心可以用魂火包裹住,堵住抽取冰雪之力的井口,但那也只是維持個動態平衡。既然是動態平衡,就有很大風險,隨時可能炸了,而且冰雪之心的力量之井裡可沒有惡魔涌動。
創世之井卻不一樣,是仙洲人創世時從所謂的黑暗中抽取混沌之力,附帶著就引發了惡魔大潮的涌動。以前沒用社稷之座和泰阿之劍歸於一個出口時,雖然讓震旦大陸處處魔煙,但也沒有隨時會猛烈噴發的隱患。現在歸於一口,任何大的變化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災難。
無法想像把魂火引入不周山後,惡魔之力的反撲會有多麼猛烈。冰雪之心本就有可能成為吸引魂火的巨大火炬,只是因為現世里太多惡魔裂隙,而且冰雪力量之井裡沒有惡魔,才暫時沒有大動靜。換到創世之井,那基本是往沼氣池裡丟火把。
「你剛才在罵我……」
遠坂愛可沒楞到聽不出高德的話,接著她又說:「不過你罵得好,我可真是昏頭了,連這種事情都打起了主意。」
她搖頭嘆氣道:「凡人總有極限,哪怕是小姐,哪怕是你,哪怕是仙洲人,都有那麼多無能為力。我們還能有百八十年,總是好的。在那之後會如何,到時候再說吧。」
高德卻笑了:「你這又到了另一個極端了,說得咱們就真的什麼也做不了似的。」
他很認真的說:「你帶我去天廟下面,我想跟肖統領談談。」
遠坂愛瞪眼,她緊張起來:「別啊,你別是真想用魂火把不周山燒了吧?」
高德攤手說:「說得不周山沒燒一樣,以前的大明皇帝,現在的女皇,不都坐在社稷之座上燒自己嗎?那裡其實是有魂火的,不是嗎?」
遠坂愛呆住,好一陣後才恍然的跟著點頭:「是啊,不周山的確是有魂火的。」
她不迭的道:「我帶你去。」
天廟之下,巨大如高樓的刑天雕像一如往常,聳立在黑水湖邊。
高德仔細打量,黑水湖比上次他來平靜了許多,同樣的,湧出湖泊衝上岸邊的煤粉也少了許多。
難怪王崑崙說最近煤粉出產少了,廟陵衛給化魂衛的供應也減少了。
這是好消息,但又不好。
即便是這樣的情況,刑天也開始撐不住了。
再結合現世里各處惡魔裂隙大多被有效遏制,情況似乎很不妙。
如果惡魔之潮在現世里始終無法獲得大的突破,轉而重新以不周山為主要突破口,節奏驟變,刑天倉促之下必然撐不住。
到時候女皇必然又得坐上社稷之座,女皇坐上去了,不就等於小麗坐上去了?
這一坐誰知道會是多久,他豈不是要成鰥夫?
正好是輪換休息的時候,肖茂密就在老連長所在的刑天連隊總部里。
「高王爺不必憂慮。」
這傢伙對高德的想法不以為然:「我們刑天在,不周山就在,必不讓惡魔跨越此處。」
最急的還是遠坂愛:「老肖啊,你們是啥情況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還能堅持多久?一百年還是八十年?就算還有一百年,我們也總得想想辦法,不能讓這個世界就只能再堅持一百年吧?」
「這不是我們關心的問題。」
肖茂密真就這麼直接:「在那之後的事情,也與我們無關。」
「怎麼跟你們無關!?」遠坂愛怒了:「你們不是現世的最後一道屏障嗎?你們不是在保護著整個世界嗎?為此你們堅持了快十萬年了,到現在怎麼就把自己的使命看得這麼輕呢?」
肖茂密還是那副懶懶的腔調:「小丫頭,你想……想得太多了。我們刑天自小接受訓練和改造,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和接近不朽的生命,目的不是為了保護世界和凡人,而是與惡魔戰鬥,守衛不周山。我們就是不周山的一部分,除此之外並無更多使命。」
「現世和凡人並不需要我們保護,保護者另有其人。」
他指指黑水湖,又指指頭上:「就是坐在社稷之座上,手握泰阿之劍的人。」
遠坂愛氣得貧瘠胸脯劇烈起伏,卻說不出一個字。
沒錯,刑天自始至終就只是保衛不周山的。哪怕是在大明皇帝沒建起社稷之座,鍛出泰阿之劍的時候,也只待在不周山。只是那時候不周山有無數入口,現在只有一個而已。
遠坂愛氣到極點,這才記起還有個人在旁邊,而且該這傢伙唱主角。
於是她恨恨看向高德,高德也才開口。
「肖統領,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學著對方的淡淡腔調說:「我也知道,你之所以如此堅持,原因是你認為除了刑天,沒有其他人能再守住不周山了。當初刑天就是仙洲人因應不周山所需,借用巴托那邊義思達的技術創造出來的,完全是對應不周山之處陷在混沌之中的奇特地域。」
旁邊展覽櫃裡的刑天戰甲,其實就是老連長,忽然說話了:「這是廢話。」
肖茂密重複:「這是廢話。」
接著他放緩了語氣,帶著絲苦澀的道:「說實話,我們刑天雖然在訓練和改造中消除了凡人心性,但我們擁有的純粹凡人之力,還是讓我們保有了凡人最根本的本心。我們怎麼會不想保衛整個世界呢,可我們跟不周山就是一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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