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跳幫傳送器與天絕炮(2/2)
夾雜著冰寒、燥熱、刺癢和虛無等等各種不適感,總體卻稀薄而柔軟的存在與感知相觸,隱隱力量也自圓柱滲透而出。不管是孔志仰還是周圍的礦工,都下意識的連連退步,面露驚懼。
孔志仰是魔人,已經加入了絕魂宮點燃了魂火。礦工們雖然還沒點燃魂火,甚至連魔人都不是,但在礦洞的薰陶下已經被混沌之力浸染,對混沌之力有所感應。
高德倒是很鎮定,這玩意果然是件灰器,裡面有器靈,只是很微弱,比現今量產的力場盾強得不多。這說明它的用途很有限,甚至是單一的。
「把這兩件玩意拖上去,我會安排人接走。」
高德交代孔志仰:「後面再挖出來的話,不管是不是這種,只要表面有類似銘文的,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由我過來處置。」
孔志仰不迭應下,轉身吆喝礦工:「你們怕什麼呢?有提督大人在這,區區死物算得了什麼?」
蒸汽摩托突突而去,毛絨絨好奇的追問:「那是啥?」
「不知道,」高德隨口應付毛絨絨那過剩的好奇心,「或許是大變活人的魔術箱子。」
等高德把摩托丟給毛絨絨玩,自己進了山頂上已經由高牆圍起來,與自己住所毗鄰而居的山洞。
「象放大了很多倍的大頭針……」
黑鯊號底層,水已經被抽出去了,遠處艦體破開的大洞上,微微蕩漾的海水被一層無形之膜擋住,艦靈郭瑞德獲得了全艦的控制權,可以調動混沌之力阻隔海水。
聽了高德的敘述,它嘿嘿笑出了聲。
「現在我可以確定,卻敵號上面的海灣是被天絕炮轟出來的。那一炮的目標就是卻敵號,不然怎麼可能恰好把卻敵號轟到這麼深的地下,還把背上的跳幫傳送器打落了呢。」
「等等……」高德揉額頭,「你慢點說,一個個說。」
一下子丟出兩個新名詞,編織出一段難以解釋的歷史,信息量太大。
那玩意是跳幫傳送器?
當初轟沉黑鯊號的是什麼……天絕炮?
「天絕炮是你們震旦這邊的說法,」艦靈郭瑞德說:「在我們巴托那邊叫滅絕器,那玩意每個大陸都有一部。你們這邊的天絕炮是怎麼回事我不太清楚,只大略知道巴托那邊的滅絕器。那玩意幾炮就能把整個大陸清理乾淨,但一次也只能開幾炮。要再開炮的話,至少得等上幾千上萬年。而且要激活的話,得由所有義思達領主一起驗證,很顯然現在不管是巴托還是新大陸都不可能了。」
「至於你在上面挖出來的東西,我很確定那是卻敵號的跳幫傳送器。裝在義思達戰艦的主甲板上,把義思達小隊投送到惡魔戰艦上。有時候也用來投送大當量的爆炸物,比如禁絕炸彈。那是用活生生的禁絕者製造,專門破壞惡魔戰艦的防護立場。」
「跳幫傳送器是兩部分,下面的大頭釘是控制杆,比如跟我連接才能獲得能量,進行控制。上面的大箱子才是投送器,實質就是根炮管。」
高德的注意力還停在艦靈郭瑞德說的天絕炮上,真有那玩意而且墜星海就是那玩意一炮打出來的,那簡直是太可怕了。
莫非聖山還控制著天絕炮?
「我可不知道,」艦靈郭瑞德攤手擺了個「或許這就是命運吧」的姿勢,「我只能猜想,我挨的那炮應該是震旦有變,仙洲人怕我和黑鯊號再度被惡魔控制,所以用天絕炮打進了地下。」
高德想了會也放棄了琢磨天絕炮的事情,他又不可能去找小麗確認。小麗如果問他是怎麼知道的,問這個意欲何為,他壓根回答不了。
那什麼跳幫傳送器能修好的話還不錯,高德打起了手頭上的主意。黑鯊號眼下還不適合浮出水面,而那玩意得跟黑鯊號連接,不可能裝到戰艦上,但用來守護提督島倒是利器。可以鎖定來襲的敵艦,把人或者炮彈傳送過去,對方壓根沒有還手之力。
「你如果能淨化傳送器的器靈,我應該能連接上。」艦靈郭瑞德說:「畢竟你也有卻敵號的控制權,通過你的關聯就能做到。至於用來守護上面的島,那還真是大材小用了,它的射程有幾十上百里。別聽到跳幫就以為很近,義思達戰艦在天上與惡魔戰艦戰鬥,距離可不會近到面對面。」
接著郭瑞德又搖頭:「可惜,只有控制杆沒有傳送器那就毫無意義。傳送器是由特定的模械製造,而那種模械只在巴托……」
說到這他又不太確定了:「或許在新大陸也有,但都是與原初義思達戰艦同時代的東西,應該埋得很深很深。」
淦……
高德白高興一場,沮喪的離開了黑鯊號。
「被劫走了……」
下港,巴托樣式的紅瓦建築層層疊疊鋪開,鄰近寬闊港灣的高大建築群里,座座高塔如摩天大樓般聳立。
某座高塔頂層,低沉的聲音讓五體投地的某個男人戰戰兢兢,不敢把腦袋抬起一絲。
「那是我們通過那幫魔思達,好不容易從新大陸弄過來的。為了避開聖山的探查,還特地在扶桑埋了好幾年,洗掉了大半外溢的混沌之力。」
「你……居然讓那個高德劫走了!」
書桌後面裹在迷亂灰霧中,不知是魔還是人的存在怒氣滿溢。「他不該發現的!難道出了奸細!?」
「稟、稟報大人,」趴在地上的男人身材魁梧,此時卻像小貓一樣驚懼。「據逃回來的人說,戰艦上載著不像是水兵的人手,他們提著奇怪的燈強行上船,那燈似乎能照出魔光,於是那貨物……」
「燈?」灰霧楞了楞,旋即冷笑,「魂燈?怎麼可能!就算那高德能在現世點亮魂燈,又哪來那麼多魔人願意受魂火煎熬?便是心腹親信吧,朱莫離還有聖山,能容他分走社稷之座的權柄?」
「唐藐……」灰霧語氣放緩,「你該知我們沒追究唐幕之過,就是對你還信任有加。如今你的海金戰塔,還想獲得我們的信任,該做什麼……」
語氣又驟然轉冷,淅淅瀝瀝如冰霜般的細粒落地,牆板和天花板喀喇喇開裂,那是房間內空氣驟然消失的跡象。
魁梧男子手扼咽喉,喉頭咯咯輕響,灰霧的話語化作力量之流,直接敲打著他的魂魄。
「該做什麼我還是要多說一句,我們海塔會坐視那高德小子肆虐墜星海,為的是更大的一盤棋局。那貨物就是布局的必要之物,十日之內不奪回來,等我們親自出手,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