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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金錢龜重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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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遠坂愛不爽得都在齜牙了,他趕緊轉移話題,終究是女皇的身邊人和小麗的閨蜜,不能得罪狠了。「你對我倒是挺關心的嘛,我跟黑鯊號的事情也知道得這麼清楚,一下子就猜到了王無敵是艦靈郭瑞德。」

「那是麗很關心,可不是我。她成天在我耳邊嘮叨,我哪能不知道。」遠坂愛扭著肩膀掙脫他的手,開始尋找出去的艙門。「倒是你,現在該繼續交代了,你隔著大老遠的在扶桑折騰,就為了幫那個灰境之靈尋找扶桑的導航點?難道它想把黑鯊號弄到這裡來?」

「我其實也是為女皇陛下著想,是在儘自己的職責。」高德也幫著在艙壁四處摸索敲打,尋找艙門。視野中的白光迴路漸漸黯淡,這艘小艇似乎耗盡了最後一絲力量,即將再度沉睡。

「我跟它討論過怎麼把黑鯊號弄出來的方案,」他信口忽悠,「不管是哪種方案,都難以避免給墜星海沿岸造成巨大傷害。」

「這倒是。」遠坂愛頗為贊同。「當初陛下讓你去挖黑鯊號也只是個藉口,誰都知道真要把那艘戰艦弄出來,等於在墜星海搞一場恐怖的海嘯,最低限度都會把三港全部淹掉。」

「所以它提到了扶桑這邊的導航點,說確定了導航點的話,它可以嘗試讓黑鯊號直接傳送過來。」高德這話就不是完全的忽悠了,他還真跟艦靈郭瑞德討論過這個問題。

不過討論分作了兩部分,一部分只提到原地起浮黑鯊號會造成難以收拾的災難,希望能有其他辦法。另一部分是啟示錄的存放地點可能有大型傳送裝置,能把黑鯊號拉過去。當時他對後半部分嗤之以鼻,以為只是那傢伙哄騙他尋找啟示錄的藉口。現在他倒是隨口加工一下,用來哄騙遠坂愛了。

「你肯定還隱瞞了什麼。」遠坂愛說:「不過看在你傳的魂火併不是束縛工具的份上,我姑且相信你還是忠於……女皇的。黑鯊號的事情你自己跟那傢伙談吧,我就不跟它接觸了。」

「為什麼?」高德暗暗慶幸,嘴上還在自證清白。「你可以跟它談的,那傢伙是個話癆,大部分話也不夠靠譜,不過我相信它並沒有跟混沌惡魔站在一起。」

「那不代表就能跟聖山站在一起。」遠坂愛搖頭:「長老告誡過我們,遠離義思達戰艦和戰艦里的艦靈。原話是……它們與我們無關,也不該有關。」

「所以……我就成了接觸義思達戰艦和艦靈的渠道啊。」高德攤手,「還真是好辦法。」

只是簡單兩句話,就滿含著身為棋子的複雜、深沉與無奈,以至於遠坂愛都少有的投來一絲憐憫目光。

「你也別多心,長老只是順勢而為,並不是刻意把你推到這一步的。」她還在為聖山解釋,高德本想說自己從一開始就是深山刻意安排的棋子人選,後面的發展不都在聖山預想之中麼,可再想到小麗,想到遠坂愛身上有了自己傳去的魂火,又自失的一笑。

聖山再怎麼安排,也沒料到小麗把自己都賠了進來,更沒料到自己點燃了魂火還四處「污染」吧。看當初那個三長老在天上對陣魔神黑器,卻不願下來見自己,就知道聖山高層對自己這枚棋子竟然有如此充沛的「主觀能動性」是既沒想到又很不滿。

就像上古少女「扶桑」自作主張的安排了遠坂愛這些後人的宿命一樣,誰知道這些「宿命」是不是一廂情願呢?

咣當一聲,高德掀開了艙門,這是他最初傳送過來的艇尾位置。飽含著海水腥味的涼風吹入,遠處海岸上的點點燈火清晰入目。

「我招呼人過來……」高德摘下頭盔,掏出通話器,看了看遠坂愛再道:「要他們帶點什麼衣服來嗎?」

偽殼雖然可以充當衣物,但防護不足,而且還保留了皮膚觸感,套著的人感覺還是赤身露體,羞恥感十足。

「普通的軍官制服和護甲。」遠坂愛也沒扭捏,「順帶把你的部下都叫過來,咱們現場布置,得儘快把這裡的首尾收拾乾淨。」

沒一會來自王島的蒸汽快艇就到了,士兵們送來了衣物,拖著纜繩圍著這艘小艇忙上忙下,準備把這艘絕對稱得上是古董的玩意拖上王島。此時高德才看清了全貌,果然跟蒸汽時代的快艇不是一個畫風,全封閉的多面體梭形,灰黑表面像塗著亞光磨砂漆,沒有一個窗戶,連駕駛艙都沒有,更見不到一根天線。

又過了會,幾艘快艇從環島方向趕了過來,是呂九眉鐵中玉等人。高德隨**代了幾句,就把他們丟給了遠坂愛,遠坂愛需要先解決神社搬遷和「扶桑」遺體下葬的事情,由此關聯到對扶桑王的處置,他就沒必要插手了。

乘坐快艇把義思達小艇往王島方向拖去,另一艘快艇靠了過來,沒等靠舷一個巨人就高高躍起重重落下,即便是上百噸的快艇也被踩得艇首高翹。

「真是我身上的小傢伙啊!」

艦靈郭瑞德像慈母迎接被拐賣了多年的兒子一樣,驚喜交加的嚷嚷著沖向小艇。

「你最好別動。」高德沒好氣的道:「我不確定它是不是還殘留著異常,甚至都不知道它是不是還活著,而且這才是你最在意的?」

艦靈停步,拍著高德肩膀唉聲嘆氣,「我只是模擬下真正的郭瑞德會是什麼反應,至於最在意的東西,你不想說我還能從你腦子裡撬出來?」

「得回去……回那裡才能放出來。」高德這麼說,對方就明白了。

蹲在艇尾看這艘義思達小艇,艦靈忽然用蕭索的語氣說:「眼下這個樣子是恢復到了出場設置,這也意味著上面的智能已經抹除了,你說得沒錯,它的確是死了。」

「所以你還要找那玩意做什麼呢?」高德隨口道:「就不怕找到的時候也把你清零了?」

「的確有可能。」艦靈幽幽的道:「不,不只是可能,按標準程序來說,那是必須的。」

「不過……」它唏噓得像精通人情世故的大師,「這不是必然的嗎?這是我的……不,所有智能,不管是艦靈還是器靈的宿命啊。」

「宿命這玩意,我可不怎麼認同啊。」高德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也說起了宿命。

「人類喲,」艦靈用譏諷的語氣說:「我們的宿命跟你們的宿命可不是一回事,唔……這好像也是當初義思達分裂的原因吧。」

這怎麼跟義思達分裂扯到一起了?

高德正要追問,通話器響了。

「大批戰艦從東面逼近?」高德嘶的猛抽口涼氣,這是牛得祿在報告,他現在代理船隊指揮,負責偵測和防備來自外海的威脅。

是來救大將軍的,還是自己登位的大將軍之子招來的援兵?

牛得祿說:「從東面外海過來的,還有半夜路程,旗艦打著金錢龜的燈號。」

金錢龜?

高德眼瞳緊縮,竟然是那個陰魂不死的金錢龜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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