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血手跌倒四家吃飽(1/2)
東城某處,緊挨著鐵道的扶桑酒屋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酒屋深處的小舞台上,臉上抹著厚厚白灰的舞伎跳著跟太極拳比慢的扶桑舞。媽媽桑跪坐在舞台旁邊,那張老臉雖然沒抹白灰,卻比舞伎還要麻木呆板。
舞台後面的房間裡傳出模糊爭執聲,聽起來還很激烈,竟是之前在東城十一號貨站露過面的那幫金錢龜。
「是不是還在向舊主通報消息,沈澤你老實交代!」
「就算你上面的暗腕也沒了,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被御馬監剿了各處據點連帶產業被抄沒了?」
「我看你其實是做了朝廷的鷹犬對吧?我們落到這步田地都是你造成的!今天你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紅髮青年、光頭中年、扶桑男子群情激憤,聲討縮在座位里幾乎快蜷成一團的沈澤。
「我覺得是你們小看了暗手那邊的底蘊,」臉上纏著繃帶的女子悶悶的說:「我早說了,那個打傷我的傢伙很不一般,哈瑞你還是輕敵了。他們那邊居然還藏著吸血鬼,正好克制魔斯達。這趟咱們栽的跟頭不冤,不能全靠沈澤。」
「沈澤只是個拇指,已經做了他該做的,」隊長那張方臉鐵青得真像金屬鑄的,「我們也都做了該做的,錯不在我們,錯在議會!他們往我們這趟任務里塞了太多東西,還搬出了魔斯達想把朝廷和血塔會一併震懾住,就沒想過朝廷那邊朱莫離是什麼性子!」
「老太子完蛋了她敢坐上社稷之座當女皇,御門大典她敢向天下展示她的聖者之力,敬親王奪乾明殿她敢直接把她親哥凍成冰雕放在麗水門外展示,議會真是太小看她了。」
「不只是小看女皇,」沈澤終於有了開口的勇氣,「暗手雖然瓦解,但塔中人都是老怪物,有數百上千年的積蘊。眼下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當然捨得丟下底牌了。女皇敢冒著中京大亂的風險動用禁軍,他們為什麼不敢用吸血鬼?」
「他們還是完了,」光頭中年攤手,「朝廷知道了吸血鬼的存在,必然會不計代價的把暗手連根拔除。朝廷對四大寇是零容忍,在他們身上吃過太多虧了。」
「暗手完了我們能落下什麼好處?」女子哼道:「那又不是我們幹的,暗手留下的地盤也沒到議會手裡而是落到了朝廷和血塔會的手裡,我們被罰沒的下港產業能還回來嗎?」
「鄙人確實沒有隱瞞任何細節,」沈澤神色異常苦澀,被金錢龜抓住不得已改換門庭,還以為會有敞亮前程,沒想到中京形勢一下子變得這麼混亂。
為了證明自己,他也不得不豁出去了,「只是在外的確還散落著一些力量,與本塔比微不足道,但為表忠誠,鄙人會設法匯聚起來,協助下一步行動。」
他看向方臉隊長,「唐大人,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不要把我跟塔里那些傢伙,還有朝廷的官老爺相提並論,」隊長不悅的道:「這個稱呼就是震旦人劣質低等的體現,說了叫我唐幕。」
「下一步麼……「唐幕哼道,」我們沒有選擇,議會責成我們做件足以震懾朝廷和血塔會的大活,這件事我們得辦好。」
「暗手就不管了?」
紅髮青年怒聲道:「不把那個傢伙碎屍萬段,我是一刻也不得安寧!」
「我也是,」女子摸著臉上的繃帶,眼裡精芒閃爍,「我要把他的腦袋砸成豆腐渣!」
「能解決當然好,」唐幕嘆氣,「可暗手全面收縮,連他是誰在哪裡都不知道,這怎麼做?」
「我會設法打聽一下,」沈澤趕緊請纓,「暗手的外圍成員正在大批逃離,或許有些人清楚此人情況。」
「吸血鬼……」一直沉默著的扶桑人開口了,「此人既然與吸血鬼有關,為何不藉助朝廷的力量?」
「好主意!」光頭中年拍大腿,「我們把此人與吸血鬼的消息放給朝廷……比如御馬監那幫人,讓他們幫我們挖出來!」
「到時候我們再借金錢龜的身份去解決那傢伙!」紅髮青年握拳冷笑,「朝廷終究還是不敢跟海塔會撕破臉,咱們還能繼續用金錢龜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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