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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撩了就跑高德追之不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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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霧氣凝結出清晰人影,竟是個千嬌百魅的美女,細看正是當初配著方閣老坐看女皇清理南城權貴宅邸的女子。

「蓋興,你也別仗著自己被那小妮子賞了個大將軍,就以為能脫離血塔會。」名字很是怪異的女子說:「再說了,老傢伙你傻麼?眼見聖山、女皇、海塔會、太一魔教還有那幫魔斯達都登上前台折騰了,咱們血塔會站在後面,正是隔岸觀火、居高臨下、後發而至、黃雀在後的好機會。你如何就急著選邊站,而且站的還是女皇那邊呢?」

「不要把老夫當作你的同僚甚至屬下。」這頭六臂血魔自然是蓋興老將軍了,他冷冷的道:「老夫的確出自血塔會,與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但從不把自己限定在血塔會之中。老夫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對血塔會該盡的力也已盡到了,你休要再來煩老夫,更別想要挾老夫!「

「此時你還在逃命吧,老夫勸你就此收手,回中京好好呆著觀火。再像這樣插手,你可要引火自焚了。「

「小女子倒是想就此退出呢,」女子故作無奈的嘆道:「怎奈閣老交代了小女子,便是不順,也得硬著頭皮辦事。」

她倒是沒再糾纏,「也罷,沒料到那個高德如此厲害,還好他動用的武器不能連發,否則我已經化作天穹上的飛灰了。老將軍說得對,那傢伙的確難對付,小女子也只能暫避三舍,重整旗鼓。」

「只不過……」她還關心起蓋興了,「我動用了會裡藏了幾百年的魔光炮,以那傢伙的地位和勢力,不難查出與我們血塔會有關。我倒是在扶桑漂浮不定,老將軍就麻煩了。」

「這不用你關心!」蓋興冷哼:「老夫自會對付,你若是再糾纏老夫,別以為老夫不會把你丟出來當墊腳石。」

「呵呵……」女子嬌笑著,身影重新散作霧氣,再消散無蹤。

「這頭狐魔!」六臂血魔呸的吐了口唾沫,身影也漸漸化虛。

高德花了大半天時間飛到接應地點,與在這裡等他的蒸汽快艇匯合,等回到麗德號,已是第二天傍晚了。

他沒先去追究偷襲者的事情,只是通過灰境讓王崑崙做了些安排。把稍稍恢復了點力氣的遠坂愛塞進灰境艦橋烤火,自己則跟艦靈郭瑞德討論「黃金人炮」的事情。

「這是郭瑞德的安排,我對此一無所知。」這傢伙倒是推了個乾淨,「更不知道這玩意是哪裡來的,有什麼用,藏著什麼隱秘信息。」

「之前不是你口口聲聲要帶著我去找到啟示錄嗎?」高德又怒了,沒一個靠譜的!

「我只知道該做什麼,」這傢伙攤手,「並不知道怎麼做,就像來扶桑找東西一樣,你應該早有覺悟啊。」

高德揉眉心,覺得跟它較真就是自找罪受。

「不過拋開這玩意的古怪造型,只論本質的話,我倒是熟悉。」艦靈郭瑞德趕緊展現自己的價值。「以前的卻敵號里就有,叫射流推進器,是用在混沌虛空里,幫助義思達克服混沌壓迫,自由行動的。只要做一些小的調整,甚至只是按個按鈕,又能變成武器,把至高神火噴射出去殺傷惡魔。」

「至於為什麼做成人形,還是震旦武士的樣式,我就不清楚了。」艦靈嘆氣,「說起來這種推進器跟卻敵號的東西不太匹配,總感覺是硬塞進來的。如果是仙洲人給郭瑞德的,也很合理。」

仙洲人的東西……

高德震動之餘,也略略不滿。這什麼仙洲人還是自己的地球老鄉呢,怎麼遠坂愛這樣的聖山戰仆都能用,自己卻不能用。

對了,既然遠坂愛能用,那么小麗……

想到這高德心跳噗通加快了一拍,結合之前他推測的那個可能性,以及針對這個可能性所做的計劃,這玩意不就能派上用場了?

不過還有個疑惑,郭瑞德拐了一大圈,把這玩意當做尋找啟示錄的線索埋在海底里,結果就是個奇奇怪怪的推進器,那啟示錄的線索呢?

「我不知道這玩意是不是跟啟示錄有關。」艦靈郭瑞德說:「但你不覺得這玩意可能是把鑰匙嗎?」

高德頓時覺得這傢伙很聰明很可靠了,的確是這個道理。

結合之前遠坂愛開的那一炮,事情就很清楚了。啟示錄應該是藏在什麼地方,必須要用這件武器打開「封印」啟示錄的禁制,還得是聖山擁有的神靈之力。

不過又有了另一個問題,啟示錄藏在哪?郭瑞德留下的線索就到這件武器為止,只有把鑰匙不知道門在哪,那也沒用啊。

「原來如此……」艦靈郭瑞德的語氣驟然變得低沉,屬於郭瑞德那面的「人格」冒了出來。「我並沒有留下什麼深奧的謎題給後人猜,只要找到這件武器,就知道啟示錄藏在哪裡了。」

「說……」高德懶得糾正這個戲精上身的傢伙。

「有兩點可以肯定。」艦靈郭瑞德說:「一是我肯定把啟示錄轉移到了震旦,或者震旦這裡也有通往啟示錄的門。」

高德點頭,這是顯而易見的。

「二是……這個地方必然是大家都知道,但沒有鑰匙就必然進不去的地方。」艦靈說到這,高德又有些忍不住了,這傢伙挺會弔人胃口。

見高德身上升起暗金光焰,這傢伙連聲不迭的倒了出來:「就是風暴之心!跨在連接震旦與巴托的海路之間,與風暴之眼不同,它那裡傳說通往整個世界的中心。那裡還維持著原初的純粹,一切都沒受混沌浸染。」

高德嗤笑:「我們打開它,然後世界的中心也被混沌浸染?」

「如果世界之心只是靠一件東西就能擊破,那混沌又算什麼呢?」艦靈郭瑞德忽然說了句頗為深沉的話,跟以往的做派完全不同。說完它就捏著下巴陷入沉思,仿佛方才的話與它無關。

高德凜然,這不是艦靈說的,而是留在艦靈里的郭瑞德的隱秘記憶,準確的說,是預設的回應。

這才是郭瑞德留下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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