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他真去聚財軒了(2/2)
張清和卻有些疑惑,看樣子李青蘿之死相關的事,這位還被蒙在鼓裡?
「別的暫且不是,現在兄台怕是歸我們咯!」張清和有意提起這事。
卻沒成想李平安連連點頭,突然間很是灑脫。
「我李平安,以後唯張兄馬首是瞻,就算把我賣到割袖樓,我也……」
得了吧您,就是料定我不敢唄。
我……
我還真不敢。
李青蘿死在他手上,雖然他沒做什麼虧心事,可誰知人家老爹的態度。
通過風聞和交涉推敲,鎮妖王是個講道理的人,可怎麼講道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張清和卻在李平安身上隱隱約約察覺到和周槐安一般的氣質,都是為達目的不顧手段途徑,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
像是蒸不爛煮不熟捶不破炒不爆響噹噹的一粒銅豌豆。
「倒是暫時沒什麼要李兄做的,李兄權當欠我一個人情就好,倒是想聽聽李兄先前的高論。」
「哪來的什麼高論啊,張兄想聽我日後細講,但是張兄前頭的話可就有些偏頗了。」李平安說道。
「怎麼能是人情呢?怎麼就只是人情呢?我將自己壓作賭注,難不成就只能充作我這麼一個凡俗紈絝的便宜人情?廉價!太廉價!」
李平安勃然大怒,一身酒氣隨著他手之舞之散發開來。
好在這酒樓氣氛噪雜,本就鼎沸,他這樣的並不稀奇。
「以後甘為張兄前驅!若是張兄嫌棄我能力低微,那便作罷!若不是,則以後張兄過橋,我也非得在橋下給你撐著。」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張清和蹙眉頭。
「為表誠意,小弟這裡有一份發財大計,特地與張兄分享。」
摸清楚身份之後,李平安也知道了這兩人的路數,是以沒有言及王執心。
他知道這小聖人最不差錢。
「聚財軒張兄知道吧……」
「長安城最大的賭坊。」
「以張兄的能為,大把撈源,豈不美哉。」
「賭坊之類的地界,水深不可測……」
「嗐,沒事兒,王兄在,我在,張兄那玉佩也在。」李平安拍拍胸脯。
啊這……這可以干一波啊。
張清和本意是來探聽消息,但是居然被說得十分心動。
他神魂和肉身受損,太缺幾株寶藥了。
換而言之,多搞幾株寶藥,以後請神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了。
「我成了張兄的人,也就是說張兄成了自己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張兄富裕了連帶著我也就富裕了,最後大家就一起共同富裕了。」
邏輯鬼才,張清和豎起大拇指。
然而實際上,李平安一屆凡俗,卻發了瘋地想接觸修行,可鎮妖王莫名不允,功法、資源乃至於知識的渠道全部明令禁止,偌大長安城,無人敢做他的引路人,這才是他紈絝的癥結所在。
有傳聞是因為李平安不是鎮妖王的血脈,但毫無證據,也沒人敢明面過問究竟是為了什麼。
對於李平安來說,能贏這場賭局固然好,可以藉此理由直接入學塾中,不讓他那刻板的父親有插足的餘地。可縱然是輸了,能結交兩個拿的出天下行走玉佩的天驕,對於他來說也是寶貴的機會。
這才是他為什麼敢壓自己的主要原因。
還有什麼比賣身契更舔的?
他是一個優秀賭徒,一個投機者,他從來不參與沒有收益的賭局。
可能你贏了,但是我不會虧。
況且這兩人是鐵血劍和小聖人,況且張清和的賭技通神。
縱然是巴結,也要巴結住,鎮妖王的兒子甘當犬馬,他李退之臉色該有多難看。
李平安反而有一種報復的快感,眼底甚至有一絲仇恨。
別院之中,李少白突然心裡一陣爪麻,而後醒轉,他夢見老徐的戒尺附上他的五成道則結結實實抽在了他身上,特別酸爽。
「奇了怪了,近百年都沒挨過尺子了,怎生還夢見這樣的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