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幸好你當晚了回小玄天(2/2)
太陽星君就是想對長安城有所謀算,而且顯然和你有關。
李墨沒法子親身下場阻撓太陽,也沒法子突然找個由頭就說天宮中人要下手長安。
那會增大他暴露的機率。
但是沒想到,張清和扮作的武德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於是他順水推舟地打出這套邏輯,先忽悠了不良人,隨後忽悠了交好長安塾的鎮妖王。
這樣的話,妨論如何算計,太浩天這頭至少都有了提前準備的餘地。
李墨造自己的反造得很開心,三年又三年,從他當上仙唐聖皇起,很少有這麼刺激的事了。
「愚弟多謝皇兄告知。」
正當李墨將思維發散之時,卻眼見鎮妖王鄭重一禮。
這本不必,他們只是同輩罷了。
然而李墨臉上樂呵地應承,心底卻一聲嘆息。
每個人都有執念,他李退之有,他那熊孩子李平安有,就連李墨自己,也有。
執念造就人,執念也有可能毀了人。然而活在這倒灶的世間,沒點子執念的,要麼變作了非人,要麼變作了糞土。
仙唐靈牢。
那貨郎被九根銘刻晦澀道文禁制的寒鐵鎖鏈牢牢鎖縛,身上插滿了生滅著淡淡靈光的玉質釺子。
那寒鐵專門用以束縛肉身,釺子專門用以禁錮神魂。
天宮邪人能分化神魂靈性,寄託奪舍,以藏匿本體,比泥鰍還滑溜。
雖說這具身子只是個貨郎,但是保不齊有什麼手段,還是謹慎點好。
歐閻良玄衣裹著肥肉,卻不顯得滑稽,反而很是凶煞。
他靜靜看著這個開局白給的天宮邪人,有些不耐煩了。
一天一夜,這邪人全然沒有吐露一個字,甚至進來靈牢之後便沒有飈過一點兒唾沫星了。
這可讓我如何向聖君交代?
「帥主,要不我等冒險用一番搜魂?」
「你是豬玀嗎?聖君一再叮囑這邪人行事詭譎,問不出東西便直接處理,萬不可搜魂奪魄!倒施逆行,誰給你的膽子!」
歐閻良雖說品性風評一般,然而勝在聽話,交代的事沒有不照例施行的,很謹慎,也很恭虔,李墨很是器重。
歐閻良一巴掌過去,將提出建議的屬下打翻在地。
還是四大玄衣里的乾瘦男,蕭守。
先前在許府,就曾插話。
蕭守眼裡閃過怨毒。
兩面三刀,體態臃腫的死豬玀,不過仗著諂媚,奪了帥主之銜,實力未必就高到哪去……
不就是一個中境邪人,搜魂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帝君那是有所顧慮仁道,我們這些當下屬的,分明是他的影子,該動手就必不能矯情。
還說我愚蠢……
哼!待得我趁你離開,搜魂奪魄問出這邪人的身份、目的、來歷,你這不良帥,也就當到頭了。
沒在意蕭守的想法,歐胖子雷厲風行地擺了擺手,在兩名赤衣的隨同下揚長而去。
蕭守環顧四周,留下的也不過是一些赤衣素衣,他一面用刑具與靈鞭給這邪人上眼藥,一面偷摸著將神魂往巡日靈官的眉心泥丸宮探去。
在那裡,一輪扭曲怪異,煌煌如大日,卻滋生各種靈質的血肉的球體,顫動呼吸著,肉球的中心隱隱約約有個黑色的人影,宛若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