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踏入正軌(2/2)
有什麼方便的不方便的,張兄一定叫我,小弟甘效犬馬之勞,絕無二話!」
李平安故意在這一坊權貴與好事百姓面前嚷嚷出來,讓嚴洗臉色一沉,終於忍不住揪著他出了聚財軒。
張清和拜別這聚財軒的管事之後,也提著人家送的錦盒出了門。
稍稍一看,是一些補血的丹藥,雖然只在赤階,但是也算價格不菲,比張家留存的素階丹藥好上不少。
是個有心的,也是個有能力的。
不然他血氣有虧那麼細節的風聲,怎麼會從長安塾里傳出來。
當時可是只有夫子探了,學子們並不確切清楚這檔子事啊。
鎮妖王身邊的人,也沒幾個簡單的。
「這世子果然和你所說的一樣,好賭、執拗、想修行。」
「就挺好懂的。」王執心笑了笑。
他自己也挺好懂。
「走吧王兄,時候也不早,更算是吃飽喝足,不如就此回太浩天之中?」
張清和也不是真的在徵詢王執心的意見,看王執心這樣子,已然是跟定了他,不到入夜被趕回別院,是不回消停的。
不過張清和與王執心的懶散只是特例,長安塾里多的是歸元與道基的學子,深受早晚課業與修為瓶頸的困擾,懸樑刺股的、勤勉修持德行的,大有人在。
而到了法相,則必定被某一位聖人或夫子收為真傳,躬身教導。
這也是李少白不怎麼急的緣故,這個學生到了法相就是穩的呀,法相之前,也沒什麼可教的,早晚課答疑完全足夠了。
王執心是出眾又過於……特殊,被許懷瑾放養。
張清和……他的壓力並不來源的修行,低境的答疑暫時對他毫無作用,除非有人懂得道文。
回去的路上張清和邊走邊尋思……寶藥的資源到手之後,靜養便應當見好,那道文的解讀便要提上日程了。
而道文的解構與銘刻,離不開陣道與符道,雖然說這些修行者只是在進行著臨摹和粗淺的運用,但是張清和恰恰是要從基礎學起。
換言之,相當於一門語言,會讀會寫後,再知道它們的指向後,轉譯便不算什麼難事。
只是前人沒有一個擁有將讀寫與真意聯繫的能力,而張清和擁有。
「王兄,你可知長安城裡何人最擅長符籙或者陣法啊?」
「倒是沒什麼有名的符陣宗師……縱觀整個仙唐,千年前有位隱太子,算是一個符陣奇才,只是後來莫名瘋狂乖戾,死的不明不白……」
「至於現在……我家老師的胞弟,也就是那位許握瑜許聖人,聽說頗有造詣。」
王執心記得許多事物,只因為他格過許多事物,當初雖全然沒有得出道理,但回答間卻可以不作沉吟。
「順帶一提,他還是玉郎君的老師。」
張清和卻不以為然,有心請教的心卻沒有熄下來,謝鹿鳴又不能代表許握瑜,能有變強的法子,為什麼要在意一個小毛孩子的看法。
「說起玉郎君這檔子……我還聽聞許家昨夜出了點事。」
王執心淡淡看了眼張清和。
「何家那位公子偏又突然大病一場,不知兩者有無關聯。」
「誒……那兩人麼,挺有意思。」張清和神色自然,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