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國子監里少淺櫻(2/2)
日後張兄會通過我每月聯繫二位,二位有任何困惑與疑處,自可以問執心。」
李平安聽得有些急切,他原以為張清和所做的不過是對抗南天帝君,太陽星君一流,但是現在看來,他眼界高得很,盡瞄著背陰山這類牽扯上道果的東西下手,惹得他好生擔憂。
幾人入了府庫之內,王執心將療愈傷勢的法門一一看了個全。
王府的功訣排排擺布著,單看那氣勢,便仿佛一個小型的文思樓。
他自幼便是天才,雖說其中存在著頗為複雜的道與理,但是掃幾眼下來,玉簡裡頭的東西便記了個遍了。
「怎麼,有老師要的東西嗎?」
王執心於心湖之中問詢著張清和。
張清和觀覽著這眾多偏門且珍貴的醫書法門,倒也選中幾卷適宜於張三娘親那情況,且又貼合實際的功訣來。
參照張家村裡頭的那般情況,他挑這玩意自然看兩個條件——一是不需要多麼稀奇貴重的靈藥,畢竟他身周但凡與天地靈息沾點邊的東西都已經在天外被那些仙神給催「活」了。
二是易於理解,並不那麼晦澀,難起作用。畢竟張清和並不篤定張氏的悟性如何,他自然也是沒有閒工夫閒心去教的。
他回應以肯定的答覆。
「時間緊迫,即便你神魂負荷不大,但是我能感覺到本身就留不了多久,你既然已經知會交代過了何沐陽與李平安,那麼我再與你說些事兒。」
王執心感受到張清和狀態仿佛又回來了些許連忙問。
「請說。」
也只有他排布的時候,才尤其像那個長安塾裡頭一手攪動背陰風雲,將道果都給算計的少年,其餘時候,恰恰恍若一段枯木,在不知緣起,也不知所向的河流之中,迷惘地行進著。
對嘛……還是得讓自己忙起來,如若有了生死壓力,誰還管諸如前路何在之類的破事?
「你先前說,文院改作了國子監,聖君支使你去當了祭酒?」
「是。」
結束了鎮妖王府上的拜訪,王執心又作別何沐陽,往長安塾文院……不,現如今應該稱作國子監的地界走。
文院的牌匾早已摘了,換上了金漆的三個大字。張清和借王執心的眼睛觀察著這一切——上次他來這裡的時候,這書院之中的早櫻很是不錯。
「不止如此,太子殿下,緣公主,還有一眾皇族,以後也都入國子監之中進修,不再設專門的少傅與伴讀。」
「到底還是摘了些桃子。」
張清和笑了笑,他自然知道李墨做的一切都是按著他的意思來鋪路的,讓李家拿些話語權不過是順帶。
「王兄領了祭酒之後,可否把助教傳道的事兒暫且丟給那三人,也親身替我往南邊跑一趟?」
「張兄的意思是?」
「滄江水族,王兄想必也很感興趣吧?究竟隱秘如何,又究竟有何謀劃?」
張清和想起那因為護持著他而滅盡了滿門的藍田張家,原本死掉的火焰又有了些微光。
「知行合一,乃致良知第一法。」
王執心默認了自己的好奇心——要是有個活生生的水族在他面前,他恨不得把秘密都撬開,而後細細觀摩一下水族肉身究竟怎麼樣異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