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張清和釣魚(2/2)
趙海棠肆無忌憚地「咯咯」地笑,眼底的嘲諷之意顯露無疑——這傢伙愛理不理的態勢實在是氣人。
「如此苦寒的天氣,這羊腸線又短,只在淺水,魚怎會上鉤,你會不會釣魚啊?」
張清和聞言挑眉,他輕微提竿,在水面上挑逗起些微的漣漪。
「哦,海棠姑娘也通此道?」
「兒時頗為喜好。」
趙海棠眼底閃過追憶,原本與張清和如出一轍的眸子最深處,有著一絲一閃而逝的低沉,使得那潭子死水激起波瀾。
「我不就山,山來就我。絲綸有餌,願者自來。」
張清和扭正脖子,望向渭水遠處,波瀾漸消的水面下頭,也不知在涌動著什麼暗流。
「切,裝模作樣。」
趙海棠翻了個白眼——她發覺張清和有一種勾動她情緒的力量,總使得她十年來都未曾動盪的心緒氣個沒完。
張三聞言莞爾,他確實知曉,自家先生可是沒有說謊的,畢竟那日幾丈的龍落子,漫天的浮塗,都只因他之間一珠鮮血而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釣上個什麼來。」
「不說這個了,村正那頭海棠姑娘可處理完?」
張清和輕聲說道。
「將神魂洗了一遍,現如今只知曉我與你是結伴而來,先前你誤導我是張家來人的消息卻是再沒有痕跡。」
「嗯。」
看著張清和的冷淡反應,趙海棠面兒上的寒霜徑直凝起一層。
「關於張家隱秘,是否有禁制在?」
「禁制,什麼禁制?」趙海棠面色一變,裝作迷茫地看向張清和。
「海棠姑娘不想是那種在神魂記憶動手腳之餘,不會試圖查探秘密的人。」
「嘿,我還以為你們這些正人君子,對這種事兒會相當抵制呢。」
「我不會親自看。」
趙海棠仿佛明白什麼,也不再裝,玩味一笑。
「確實有禁制,強行觀摩則毀,得不償失。
我先前就覺得你與那些窮酸不同,現在看來,果真如此,你確實是不會看,卻知道利用我去查探,好心計。」
「謬讚了。」
張清和陡然一收杆,這杆子一震,那掛餌的鋼鉤上卻空無一物。
「姑娘不是先前說見山必不釣上什麼東西嗎?你看,這不就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