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文昌星君失蹤(1/2)
那玄斗星君聽得冷淡地一笑,並未回應,反倒是徑直盯著王執心,使得李平安有些尷尬。
不過他也意識到是自己裝得紈絝慣了,生了不好的習氣,失禮在先,於是訕訕退下。
不過……這總使得他有種「小孩子退下,大人開始談正事」的不利落感。
「原來是北天帝君座下的玄斗星君,失敬失敬。」
福祿星君猶如老者般嘶啞厚重的聲音自喉間傳來,配合著福祿星君那慈和蒼老,和藹可親的老人假面,毫無違和感。
「不愧是天宮除文昌之外,智計最為絕倫者。
然而他那是能掐會算,但是若單論機辨才學,你怕是也並不輸於他了。」
玄斗星君輕飄飄地鼓起掌來——而此時此刻,場中那些熱鬧歡騰的場面盡皆終歸於靜止。每個容貌清秀的藝妓面兒上遮掩不住的凌厲,來此的男客也更是神態各異地盯著兩人。
自然,這種凌厲不過是發自於氣質上的,對於福祿星君與值夜靈官,他們毫無敵意。
「天宮裡頭雖說有神牌,但是神系支離破碎,陣營派系並不和天上的那些玩意全然一致,能夠斷定我是帝君一系,福祿星君心思縝密可見一斑。」
我能說是因為我老師差點就女票到你了嗎?
王執心心底自言自語——果然還是得格物,不親身經歷怎麼來這意外之喜。
「不過,我見她時,她本不是這般氣質,許是面具與神牌改變的氣質與身形使得她顯得清冷,又或者是,當日裡才是偽裝。」
張清和想起在被李墨領著去小玄天之前,曾經被帶著去了一趟鸞鳳閣——他當日裡還感慨於李墨家底的豐足,建個窯子還搞了個洞虛的花魁。
當日,他便感受到了那異常有特點的花香,沒想到今天日裡通過王執心,又在這「天上樓」裡頭聞到了。
這眼前的玄斗星君,便是長安鸞鳳閣之中,那為他奉茶的花魁無疑了。
得,這女人還有兩份產業,兩頭的靈源都掙。
「玄斗星君這身家可真夠殷實。」
王執心環顧四周,看著這觀察著他們二人的鶯鶯燕燕,以及這些面色謹慎的來客,假意輕鬆地調侃道。
「這些天將的斂息法都趕得上值夜靈官了,一個個看不出什麼破綻,與凡俗無異。」
李平安驟然間不明不白躺了個槍,有苦難言。
不過他這可是誤會王執心了,他本就是道胎,天宮斂息法這種護道法門更是易學易精,是以王執心是實實在在地做著誇獎。
然而這下張清和順著王執心一看,居然也好似發現了盲點……
「執心。」
「老師,怎麼了?」
「看到第二樓那坐子上姿色上佳的姑娘沒?」
張清和語氣十分古怪。
「莫非那人有什麼問題不成,我也沒感覺到邪祟的氣息呀?」
王執心想著自身靈感終究不如張清和的靈視來得實際,於是手間已經開始往自己的玉書裡頭注入靈息了。
「快停下!」張清和有些無奈……
「我是說,我曾和那姑娘睡過,那還是我為了去斬殺附身許冬的神魂邪祟,為了掩人耳目,在鸞鳳閣提前開了個雅間。
當時找著的就是這位。」
張清和面色一陣子不愉——他在長安城裡那陣真就被全套安排照顧,連去會所點的什麼姑娘,晚上幹了啥事兒,都給看得一清二楚唄!
難怪分明只是個小鎮,還會出現如此之多姿色上佳,堪比長安中人的女子,敢情壓根就是鸞鳳閣的部分人手在這鎮子裡賺外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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