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爭議(2/2)
上三境大修自是無虞,可中三境的夫子還有低境學子怕是得謹慎排查。
不管它們的籌謀是什麼,總是追著這山來的。」
王選卻疑惑道:
「按理來說,邪氣入體應該是當場發作,隨即立馬異化,這許家少郎為何進了長安城……才在某夜突然化作了邪物……」
「這正是我的憂慮所在。」當代聖夫子虛空踱步,眉宇之間的擔憂久消不散。
「我們似乎見識到了魔殼前所未有的某種寄生的形式,能夠將邪氣寄託於人,然後在某一刻爆發……而且說不得,在寄託的過程中,還影響了宿主的心智。
那何少郎,莫名生了一場大病,怕不是許少郎對他做了什麼。」
若是張清和在場,定然十分訝異,這聖夫子居然靠著蛛絲馬跡,將情況推測得八九不離十,雖然有差異,沒有抓住最為內核的東西,但是已然十分接近。
王選眼裡流露出沉思,影響心智……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一縮,往省身閣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壓下自己內心的想法。
「無論如何,還請各位早做準備。」
許懷瑾身子似壓著千斤重擔,本就佝僂,又是一躬身。他溝壑縱橫的蒼老面容上愁苦與嚴肅交雜。
諸位聖人點頭應是,許懷瑾看著眼前這座白日裡清淨祥和,儼然仙家福地的山,眼裡閃過深深的憂慮……
而另外一邊,李少白來到了張清和的院內。
背陰山腳張清和去不得,傳道堂又不好閒聊,於是張清和這桃花別院總是李少白平日裡的歇腳之處。
「儒學社?你這又整的是哪一出?」
「不過是一時突發奇想罷了,玩鬧之餘弄出來的,當不得真。」張清和笑道。
李少白盯著張清和看了好一陣,神態罕見地有些認真。
「清和小子,聽說你給儒字定了性,這一定性可就了不得了,亞聖和聖人們都說你是要在文道里再辟一方文脈作為補充啊!
誰給你們這些毛孩子的膽子?」
張清和笑了笑。
「難不成聖人們還會計較這些?況且那些言辭學問都是少白先生說的,與我們這些低境的學子又有何干係呢?」
張清和習慣了開李少白的玩笑,他毫不顧忌地說道。
「好小子,你這是正大光明的利用我咯?」
李少白給逗樂了。
「我是不知道你那小腦瓜子裡裝了多少傳世的學問,可你既然把這些東西給了我,那從我這可就拿不回來了!」
「那沒關係!」張清和知道李少白的意思,他這是一門心思想要給張清和背書呢!
「我才是要多謝先生呢!」
張清和鄭重拱手作揖,大袖合攏,如行雲流水。
李少白倒是有些遺憾,這麼些日子了,也不知何時才能見他執弟子禮。
「沒事,衍聖侯這塊招牌,本就是要拿來用的!」
「對了,我還有一事想要問詢先生……」
「哦,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