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勇敢的少年快去成為聖人(2/2)
畢竟他不是張清和,並沒有大道天音與逍遙遊的保護。
因為在張清和看來,不是他這種外來戶的情況下,能夠認清中天大界面貌的人,只能符合以下條件——
邪修
修為達到一定程度
若這個推論成立,那像隱太子這種能夠隱匿自己,還不讓人發現身份的邪修,我們一般稱之為,天宮邪修。
張清和壓下腦子裡駭然聽聞的想法,憑著道胎超凡脫俗的悟性仔細研讀,這裡頭詳細解釋了每一個道文的功用和意思,然而這些部分交由沒有靈視的正常修士來看,只會是一團難以辨認清晰的亂麻。
有某種力量自然而然地將它們屏蔽,使這些知識只存在於充斥怪誕、扭曲、邪異的靈界,常人永遠都無法接觸。
而試問一個神魂再強大的修士,沒有經過張清和這般的隱匿,也不像他一樣擁有屏障,冒然屢次下潛入靈界之中「盜取」它們,長此以往,又怎麼可能不瘋魔?
張清和突然有些理解這位隱太子了。
「風、土、水、火……」
張清和勉強辨析出一些簡單道則的要素,又陷入一個尷尬的境地,受限於修為,過於晦澀的道則他暫時無法解析承載。
「不過……單單滿足下三境,已經是全然夠用了,而且這已然是意外之喜,大大縮短了我創法的周期……」
張清和當時薅了文思樓不少的羊毛,發現低境的護道法勾連的無一不是最為淺顯基礎的道則,只有到了中三境之後,道則才高深晦澀起來。
張清和盤膝消化起得到的東西,天成的悟性運轉圓融,手掌平伸。
沒有贅余的印訣與動作,也不見勾勒什麼道文,一團細小的火就自張清和素淨的指掌上冒出,緩緩地懸停在離掌心三寸的地方。
而隨著火焰慢慢熄滅,吹著東風的院裡突然又自西面刮來了一股子怪異的清風,這清風也僅僅只是拂衣而過,吹面不寒,使人感受並不明顯。
風聲漸息,又有杏花微雨下於張清和方寸之間,沾衣未濕,一院之內,受到潤澤的竟只有那一樹桃花,與樹下盤膝而坐的俊美少年郎。
張清和微微睜開眼,手指間捧起一捧黃土,用手輕揉,再攤開來時,卻化作了一塊黝黑的卵石,再又揉搓一番那卵石居然化作一枚品相上佳的青玉。
他展顏一笑。
這些小把戲都不適用於鬥戰,但卻是此方世界堂堂正正的「大道」的運用,遠比護道法來得深奧,是他堂而皇之地用密碼,從仙神們的保險柜之中取出來的。
而將這些小把戲運用到護道法之中,打開勾連天地間對應的道則,則算是達成了他使用高深護道法的門檻。
張清和長呼出一口氣,起身撣了撣泥塵,心情愉悅舒暢。
今天解了好一個心結——雖然有剽竊他人學術成果之嫌。
可少白先生說,好的就要拿來,這是拿來主義的真諦。
更何況這是自己當時硬著頭皮要的,天知道鎮妖王會做什麼反應。
他當時在賭。
他推開門,正對著太浩天一早漫天的紅霞,想了想,猶豫著拿出一枚傳訊玉令。
「王兄可得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