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不講武德(1/2)
「見山,你感覺如何?!」
「無妨……倒是許聖,看樣子不太好。」
徐見山雖然面色蒼白,但是冷峻依舊,似乎沒有被許握瑜先前的摧殘折損分毫。
王選關切地聲音傳來,然而曾聖卻更加急切,他以神魂查探一番,有些慌忙——
「孽障,你將聖夫子如何了?!」
許握瑜不成人形的面龐之上,爛泥一般的五官蠕動扭曲著,發出意義不明的低沉笑聲,並未作回應。
「歐大人,請。」
「王執心」將手一引,在前頭指路,歐閻良輕哼了一聲,便不緊不慢地跟在張清和身後。
這胖子目光不定地瞄著王執心,心中奇怪的感覺揮之不去,仿佛同上次見面相比,這王家的公子,長安塾里的小聖人,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
他雖說不算是對王執心瞭若指掌,但是作為長安城裡頭有數的天驕,身為仙唐耳目的他,還是得把這人的消息牢牢抓攏在手裡頭的。
雖說當日在儒學社,是王執心第一次見他,但是他在文卷之中,在赤衣青衣的口中,在風聞里,在留影里,在暗子描述間,早已不知道「見」了多少次王執心。
眼前這個「王執心」……可以說很像王執心了。
但是他不知道見過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物,什麼味兒聞不出啊?說李墨座下的獵犬都是寒顫他了,這個肥膩的胖子比誰都蠢,也比誰都精明——
李墨的手諭之中可是盡力配合那在省身閣前的講學之人,可沒管是不是王執心其人。
「喲,王公子您先請。」
歐閻良笑眼眯著,臃腫的體態緩緩躬起,仿佛顯得有些費勁兒,呼吸都粗重了些。
但是縱是如此也沒人敢小瞧了這胖子——他學著凡人臣子的矯揉作態一久,逐漸便以假亂真,自己也奉起這套世俗的禮儀來。
若論誰是仙唐最忠實的鷹犬,那麼非歐閻良無疑了。
「嗐,請什麼呀,許聖不是擱這杵著呢嘛,我倆打完招呼怎麼就把它給忘了呢?」
「王執心」指了指地上的許握瑜,這一灘爛肉能被依靠著聖人袍服也是為難他了。
「哎呀,許聖,瞧我這記性,剛打過招呼就把您忘了。」
歐閻良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沒有絲毫不自然,扭頭向著這不成人形的怪物招呼——
「這不是巧了嘛,追查個邪物,居然也能追查到您身上,不知道聖夫子何在呀,我家聖君剛得了幾兩上好的靈茶,想邀約他去喝上一壺呢!」
此刻周遭早已被不良人火速清場,免了低境修士受侵染的異化風險,儒學社學子雖然詫異,但是也得了《正氣歌》完整的道理,滿意而去,沒有一個人是昏了頭的,自歐閻良、王選、曾老夫子到場的那一刻,他們便知道,這長安塾的天,怕是要變上一變了。
傳道已然結束,在這些「老熟人」面前,張清和也懶得將王執心那呆板性子演出來,直接按著自己的性子來與歐閻良等人敘話。
大家都是明眼人,明眼人嘛,懂得都懂,利益相關,看破不說破。
「喲,聖君那還有靈茶呢,不知道夠不夠聖夫子喝上一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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