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玄微鎮中天(1/2)
「祂找不著的地方……」
張清和聽到這話心頭一定,文昌原先就埋著諸般隱喻,使他慢慢理順這事兒的原委,故而眼下雖說對他有些衝擊力,但是並不算得上駭人……
「果真……怕並非是找不著,而是辨認不出。」
他看向文昌星君,仿佛要透過這重假面,看到面具底下他真切的眉眼,卻被文昌止住。
「文昌……你到底……」
「不可深究,卦不可算盡,此中真意亦然莫要深究。」
「可……即便是將我送去,諸般事物既已成定局,又有何所謂的機會可言?!」
張清和細細思考了一番,他終究是自文昌星君與東天帝君的這般舉措之中……看不到希望,反而愈發覺得無力,除了眼下中天上帝似乎因為這條「路子」威脅到了祂的安危而要下場親至,又有何別的曙光可言?!
況且中天上帝下場,這能是好消息嗎?
「對於你來說,你便是只回去一次。可對於文昌星君來說……卻不是第一次送你走了……」
文昌星君又開始說些滲人的話。
「我們說中天的歲月是一條大河,或可逆流,卻不能違背大勢。
然而這只是一種籠統的說法。上代武德曾猜想過,於仙神的眼中,歲月長河自一處大源中流淌而出,抽長無盡的分支,且無枝幹之分,每一次選擇,都能造就變革的力量,將之導向新的地界。
歲月長河……從不是閉塞的,或可彎折往上,直到近得天都……」
「別瞎……掰扯了,我就要藏不住了,既然……要送他走,那將之暴露於中天眼皮子底下便得是一種必然。」
郭思成一直在苦苦支撐著,即便是他,面對這樣一位偉大者,也只能生出濃濃的無力與蒼白。
乃至於傳遞所思,都成了需要花極大力氣才能達成的事兒。
「還有一件事!」
文昌星君見郭思成幾乎神智都臨近崩裂,空間之中散布的道理都斷續失真,有著難以忍受的模糊與滯澀感——
他傳導得更加急促,以張清和能理解的形式轉述,便是這文雅神仙幾乎是嘶吼了出來:
「若你逃了,祂必委派爪牙深入歲月,對你追殺圍剿!即便祂辨認不出你在哪一條分流之上,但是必定有爪牙時刻盤梭監視,一旦你展露出不屬於那條長河的氣息,不止爪牙擁至,祂也勢必再次臨塵,屆時不止是你!那條河流都要徹底崩毀!
就算你要解決這些東西,也務必不要啟用比天都更高的那位所攜的偉力,這個時空的你,已經受他記住了!!!」
天都更高的那位……自然指的是太素,張清和愈發篤定,文昌所知恐怕不比他少——這是在規勸他勢必不要啟用請神術。
「我走後,你們怎麼辦?!」張清和並不相信文昌星君與東天能夠從容脫身。
「生死由命,就看我等該不該死了!」
「講完沒有!!!」
郭思成原本沉靜的性子也終究是出現了動盪,屬於數千年前隱太子那**的氣質終於顯露了一次,仿佛歲月因為生死的迫切在剝落著,露出原來的本真。倒不是怕丟了性命,是怕該做的還沒做完,便丟了性命。
他重重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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