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圖窮(1/2)
「唉……握瑜,你平時還是疏忽於鹿鳴的教導了,怕是也不夠關切他,讓山上的東西不小心鑽了空子。這是你的過失,你需得好好反省。」
許懷瑾單只一指頭,就將謝鹿鳴點滅,或許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個未來許會執長安塾之牛耳,光芒萬丈的天驕,就這樣倒在了爭權奪利的路上。
至少在只能看到表面的外人眼中是這樣。
隨著他那玉質的眸子失去神色,便已經註定了這個無論已經是或者不是人族的天驕,永遠的留在了這方暗室之中,與長安塾諸多被深藏的秘密,已經不能得見天日的醜惡為伴。
許懷瑾點完這一指,這個已經堪破聖境的老人原本應該毫無消耗,可在眾人看來,他好像又蒼老頹唐了些,眼底的落寞之色更甚——
這畢竟是謝鹿鳴,許握瑜與他都並無後裔,謝鹿鳴就算得上他們的親子侄。
他扭頭看向許握瑜,慈祥的臉上難得有些嚴苛地訓斥著,透著一股子學問之人的肅穆。
「是……兄長,握瑜過錯甚大,定然好好反省。」
許握瑜原本就有些低矮的身子在許懷瑾面前更顯得卑微,諸聖總覺得聖夫子與許聖是兄謙弟恭的,就算有相當一部分與許握瑜交好的聖人亞聖知曉這個「弟恭」可能並不是常人表面所見的那樣,但是至少聖夫子在對待這個幼弟上,是挑不出什麼毛病的。
然而眼下,他們卻看到了聖夫子的另外一面。
不過沒有人覺得有異,一塾之長,堂堂道果門閥的執牛耳者,若真是全然溫吞,那只會使得人看不起,更遑論是背陰山這樣的大事,的的確確有許握瑜失察的成分。
「還有吳聖、崔聖……於都於夫子,你等三人輕信鹿鳴,沒有盡到長輩監管之責,責令你等潛心修學立說,學問沒到,期間不得插手塾內的一應事宜。」
這般懲戒倒是使得王選等人十分詫異,別看聖夫子言語裡說得是輕飄飄,但是實則是將崔、吳二聖以及於都的在長安塾裡頭的實權都收了回來,這幾人往後都不能光明正大的露面了——著書立說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對於二聖還好,修為明晃晃地擺在那兒,他人不得妄自評議,但是對于于都這種一貫權利心較重的,怕是無異於奪了好些東西。
「夫子,我等也是……」於夫子還想要向許懷瑾說些什麼。
「不必多言了。」許懷瑾的言語之中雖然有些中氣不足,但是那股子毋庸置疑的意味明眼人一聽便知。
在王選等人看來,於都也不是真蠢,只不過在某種情況下,會哭的娃娃有奶吃罷了,不過今天日裡,這法子怕是不頂用。
許握瑜也被許懷瑾壓著呢,翻不起太大風浪來。
然而說重……也確實是有些重了,要知道這三人雖然被引導著奔長安塾去,但是初衷也不過是探查邪人。
就連一向以嚴苛刻板著稱的徐見山都皺起了眉頭。
「行了,周天神禁已布,那處禁制的缺漏想來也被彌補,不過不可鬆懈,我待會便遣握瑜去查探一番。
至於你等,若無其餘要事,便退下吧,我還有事要與見山商量。」
許握瑜深深看了許懷瑾一眼,與崔、吳二聖架虹而去,餘下的聖人除卻王選關切地看了徐見山幾眼,也一併離開,至於亞聖們,就更不必多說了。
或許這件事關謝鹿鳴的事兒還有其他隱情,但是接下來,便不是他們能夠繼續聽下去的了。
徐見山身為一閣執戒,被聖夫子留下來有另外的安排也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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