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可能嗎?(1/2)
「弓……王兄,您這是鬧的哪一出啊?」
「王執心」趕到的時候,那三位早就擱省身閣廣場之中侯著了。
端木賜見著張清和過來之後,面色一變,又連連改口道。
張清和也有些納悶,咋能這般輕易就能被認了出來。
「你等如何知曉?」
看著「王執心」那僵硬的臉上勉強擠出些許疑惑,就連語氣都與王執心如出一轍,端木賜三人嘴角都有些抽搐。
「王……兄安心,冥冥之中的感應罷了,不過想來學問做不到我等三人的程度,是決計看不出來的。
王兄這一手,可真謂是神乎其神。」
顏淵,端木賜改口也快,剩下的曾參顯然還有些沒明白這是個什麼章程,只是聽著幾人的言語一個勁兒思索。
怎麼張兄……就扮作王兄的樣子了呢?
原來是這三人的靈光紐帶過於深厚,就如同王執心能感受到他的大致所在一般,他們對於王執心的親切感也使得三人發現眼前的並非是真正的王執心。
張清和聽到這裡時才舒緩了一口氣,他們如何看他並不重要,只要大部分人認為他是王執心,是眾所公認的王師,那這次講學就出不了岔子。
哪怕真正的王執心還在他院子裡頭的桃樹下悟道,順便當維持徐夫子神智的工具人,這學問也能傳出去。
君不見老家那本儒家經典,開局寫「子曰」,後頭全靠後人編……
還有他這個假太素,中天本沒有太素,然而周槐安與蘇神秀乃至於王執心覺得他是太素,並且他通過某種渠道實現了「太素」的能為,他便也成了真太素。
從今往後,不管接下來這次講學真實情況為何……只要後人認為是王執心所言,那此次張清和照樣也能達成自己想要的效果。
不止如此……「文聖」、「道君」、「世尊」三者,其實也不過是王執心、周槐安、蘇神秀所構建的三具空殼。
既然此次張清和能說自己是「文聖」王執心,那麼下次,便也能說自己是道君,是世尊。
不過……這儒學社的人,也過於多了,他分明記得長安城裡頭的儒學社駐地並不大,怎麼今日這省身閣前頭,烏泱泱的一大片了呢?
他甚至還看見了好些中三境的夫子……
「王兄忘了?尋常講學都是錯峰的,儒學社日益壯大,已然成了塾裡頭不可忽視的一環,儒學的學問,即便是對於中三境,也是有著增益的。
自然,這也是您家裡人與曾聖、王聖共同推動的結果。」
端木賜是個心思敏捷的,默默貼在張清和耳邊提醒道。
張清和瞭然,一人隻身往前走著,來到了場中預留的空處。眾學子也不知道「王師」是賣的什麼關子,省身閣他們也發怵啊,緣何就到了這前頭來。
不過在座的也沒有一個蠢貨,那天在場的不在場的,都多多少少了解了那場謝鹿鳴針對儒學社的風波,這場局子可是把儒學社的靠山一股腦兒往明面上擺了——那可都是明晃晃的大拳頭。
而這些依仗之中,便有著省身閣的執戒,徐見山徐夫子。
想來今天這次在省身閣前頭的講學,便是徐夫子默許的,亦或者乾脆就將場地默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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