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這爛慫天宮真的啥人都有啊(1/2)
只見張樂瑤轉過頭,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張清和,仿佛看到了什麼驚喜,眼底卻隱晦地埋藏著些許恨意。
她蒼白呆滯的臉僵硬地對著張清和緩緩一笑,有些神經質。
張清和打了個寒顫。
啊這……是敵是友?
場中值日靈官所寄託的邪物嘶吼一聲,表達震驚與詫異,
「哪路邪修敢管我天宮的事?!」
張清和也愕然地看著張樂瑤,只見她素白的柔荑上握著的哪是什麼短刀啊,那是一根已經乾枯發黑,散發著死寂氣息的斷指,斷指猙獰地勾著,故而連帶著靈視之外,刀的前段也是如同吳鉤彎月一般的弧度。
「嘿嘿嘿嘿,你猜呀?」
「猜對了……我就……」張樂瑤還沒把話說完,就抿起笑不住的嘴,隨手狠甩出一道散發著駭人氣息的黑色刀光。
快,極致的快,凝聚於一線的靈元里蘊含著足以崩山斷江的力量,那山,是中天最高的周山,那江,是中天最浩渺的滄江。
就連刀光都不能稱之為刀光,它附上了邪修少女最極致的刀意,其上帶著陰森與寂滅的道韻。
明明能夠將小半個藍田城毀掉的力量,卻凝練無比,只削掉了值日靈官的一條前腿,甚至於都沒有激盪起泥塵,只是安靜的沒入青岩之中,青岩裂開一條小縫,仿佛被風吹日曬後產生的正常開裂。
張清和覺得張樂瑤與他見過的任何修士都不同,沒有符籙漫天,沒有法相顯化,就是簡單直白的殺人技,相較於修士,她仿佛一個力量強大難以揣度的凡間殺手,一切的動作都是隨著心意以及戰鬥本能行事,但是偏偏表現出強大的支配力,並且讓人完全看不出深淺。
「吼!!!」
值日靈官吃痛,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沒想到你是天宮的人,沒想到天宮中竟然有你這樣的人。」
「原來在府內殺了那四個被侵染暗子的是你!
你是什麼時候控制的這具肉身,本身想著這女子手上有鎮魔軍鐵戒,使得她自己倖免於難順理成章,我也好放她回來,沒想到……黃雀之後,還有獵人撒網……」
張清和噓了一聲,在這局棋里,誰都能當黃雀,就只有你是螳螂。
你幹啥了?
「這種陰冷森寒的氣息……還有……天滑,你到底是值夜靈官,還是巡夜靈官?!」
天滑?!你管這叫天滑?
星宿修神小法里最撈的三個鬥戰法門之一的天滑?
張清和不知道唯一和命星是什麼概念,但是張家的幾件法寶如果和那一道快到極致的刀光對碰,最後只會是崩然損毀。
除非請動那枚道器玄梭。
簡直就不像是一個層級的力量。
張清和覺得如果能夠活下來,他有必要苦練天滑。
太頂了啊。
張樂瑤披散著羅裙,攏了一縷髮絲到耳後,又把短刀輕巧地挽了個刀花,她一直連正眼都沒看值日靈官一眼,只是默默盯著張清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猜錯有獎。」
又是一道刀光,邪物的另一隻前腿拋飛。
「嗷!!!」悽慘的戾嘯傳來,連帶著那種混亂感都有所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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