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子素子!(1/2)
「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
此言意為……意為……」
儒學社駐地,王執心捧著一卷玉書盤膝著,身前是端木賜、曾參與顏淵,而在三者的背後,則是相當大一批身著青衣的長安塾學子。
這些學子裡有的身上有著靈元波動,有的則沒有,顯然是文院與真院的學子並存。
儒學社在長安發展得極好,仿佛具備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生命力,乃至於一些不在長安塾裡頭的文人墨客,都有意接觸這門有些嶄新的學說。
王執心正神情肅穆地解釋著手中玉書里所記載的大道至理,在常人看不見的境地里,一根根微弱的靈光紐帶自他身上分化而出,與這些在坐下靜聽的學子建立了某種朦朧的聯繫。
某種仿佛從未出現於此界之中、陳雜於天地之間、分屬人道的氣機默默滋長著,仿佛產生著某種微妙的聯繫。
恰巧是進入狀態之時,王執心大聲昂揚地誦念著,原本就難以做表情的臉上更顯得肅穆,眾學子仿佛也漸入佳境,沉入了於道與理的共鳴之中,如痴如醉。
但是正在此刻,王執心卻好似感受到了什麼一般,停住言語,下意識抬首看向天空,又往鎮安的方向望了幾眼。
「王師,怎麼了?」
人群之中有學子代眾人說出疑惑。
王執心回過神來,擠出一個笑容——
「無事……
不過執心可當不得這老師之稱,這位兄台切莫折煞了王某。」
他站起身來,一捧大袖,作下深深一躬。
「然而王師教過我們,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者也,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有學子回應道。
「是啊,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是極是極,無論是張少郎立儒學社,還是諸君子答疑解惑,亦或者是端木兄、顏兄、曾兄處理諸般事,再到了現今,王兄不吝傳道,對我等而言,都可以為師了。」
「要我看,我等雖然私下以兄台相交,但若到了如今天這般講道之時,對幾位以老師相稱,也並不過分。」
這些學子原先可能只是為了人脈交際或是各種目的聚在一起,然而在王執心近幾日傳道之後,他們卻切實感受到了儒學社帶給他們的好處,也被這種極具感染力的學說吸引。
不為別的,他們也和當時的端木賜等人一樣,切實感受到了儒學所帶給他們的好處,使修行者神魂凝練澄澈,使凡俗親和天地靈息,推開大門,這是何等逆天的功用?!
偏偏是這種東西,王執心與張清和毫不吝嗇的分享了出來。
這些普通的學子自認為做不到,但是並不妨害他們對張清和與王執心的崇敬。
「罷了……罷了……」
王執心也是不拘於世俗眼光的人,更是懶得花費心力去推辭。他更是想起張清和在玉令裡頭默默囑咐的那番話語——
「往後,你才是儒士之間的執牛耳者。」
王執心重新坐回蒲團,手中玉書攤開,他剛才明明白白感受到了許冬出事的那夜,那種十分親切熟悉,又仿佛來自於不可知高天之上,難以揣摩的大道氣息,心知是太素上尊又有了動作。
他略略沉吟了一會,向著靜待著他繼續宣講的一眾學子說道:
「這些學說也並非由執心提出,但是執心也希望儘自己綿薄之能,與各位一齊,將儒學發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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