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一壇天子笑,二兩妖龍血(1/2)
諸天氣蕩蕩,我道日興隆……
他對經文涉獵並不算多,卻怎麼也不會忘了這句經文所代表的意義……
這句話在老家聲名赫赫!
只因為它源自於《度人經》,全稱——《太上洞玄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
這分明是老家的經文,也從未經由他的口中傳出,怎麼可能由李墨念誦出口?!
況且他早已查證過,中天大界之內,老家神話與經文的蛛絲馬跡,全然不存,甚至於都不存在儒釋道的概念,一切以中天仙神為準繩。
「怎麼會呢……」張清和喃喃自語。
孟前陳見張清和又開始怔神,手指輕揚,暗戳戳地提醒了他一番。
張清和緩過勁來,將萬般疑竇稍稍滯後,卻依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李墨。
這難不成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
不過在靈視之下,仙唐聖皇依舊是個異化嚴重的怪物,也沒見著有何神異啊,要說有些古怪的,只是靈視之中李墨神魂靈性異化作的邪魔形象和當日太陽星君以及長安塾內觀想大日圖的老聖人有所關聯,但是又不盡相同。
一枚宛若血肉星體一般的畸形血肉懸停著,狀態自意欲焚盡萬物的逼仄與蕭殺天地的陰森之間不斷轉換粘合——
於是那異化的神魂之中還摻雜著一半太陰的氣息。
這就有點厲害了,兩條仿若蠕蟲的紐帶接駁而下,又不時扭打在一起,仿若利益分配不均。
但是以李家傳聞中所推論的近仙聖法《日月同天》來揣測,這神魂靈性異化的方向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中天少有的共悟兩條大道的聖法,硬是將兩尊極端的仙神道則粘合起來,那自然,這邪魔的生成,自然也由祂們二者同時下手腳。
而由此推知,李墨很可能只是空知道這句話,卻沒有獲得其背後代表著的道與理。那這句經文究竟從何流出……
張清和還沒想出個頭緒,只見那天子走到了明堂之上,坐上了仙唐最頂個兒的那把交椅。
「你們都是一等一的才俊,朕見到你們也甚是欣悅,江山疊代,才人倍出,合該我仙唐大興。」
李墨輕拂著袖展,隨即將雙手置在雙膝上。在正事兒上,他與歷代所有的帝王沒什麼兩樣。
「此次喚你們過來,也無甚重要的,便是和你們聊聊天。
我仙唐立國五千餘載,拒北荒妖魔,守國門社稷,又立鎮安雄關,使關內生息得以修養,百姓井然,先祖之功猶可追也……」
張清和看著聖皇李墨在明堂之上口若懸河,心想不管到了哪,終究離不開這精神洗禮的教育啊。
「故而,為追憶我朝先人之聖德,此次歷練,諸位往鎮安一行,以斬殺妖魔為第一要務,在場有大修巡梭,但是猶然有安危之患,萬望謹慎……」
李墨似乎很能自訓人這種活計之中找著樂趣,講起來有些滔滔不絕,簡直比長安塾里闡述文道的惟一、命星夫子還要冗長,張清和面兒上態度端正,實際上也不過強打起精神,聽一些緊要的點兒。
「好,事關鎮安,朕便言盡於此,接下來便是在你們這些後生歷練之前做個預熱。
朕出個小彩頭,誰想拿的,就在這金鑾之內爭上一爭,也算是添點餘興。」
李墨朝著眾天驕眨眨眼,甚是親和。
「聖君……」高明有些想出言勸止,不過又猶豫了。
這還真是李墨的風格,這可是金鑾啊,歷代聖皇怕是沒幾個在這大辦筵席的,現在看著架勢,好像還要當演武場使兒。
「不過朕有一個要求,斷然不可損毀這金鑾之中的一物,點到即止。」
李墨如是說到,這才把高明提到嗓子眼兒的心放下去。
要是縱容金鑾殿裡的東西被這些毛孩子打壞了,皇家的臉可就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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