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怎麼又來一頭怪(2/2)
以飛舟之速,再加之傳送門戶,到鎮安用不了多少時間,張清和慢慢居然能隱隱約約看到那座關隘。
也正是此刻,皇族與不良人的幾尊大修將諸位才俊聚攏,開始闡述歷練的規則。
眾人自房內出來,見得為首的三尊洞虛憑虛而立,其中一尊著皇族紫袍,是個面貌方正的生面孔。
一人血紋甲冑,身形高大,神色冷峻無比,散著讓張清和熟悉且心驚的殺伐氣,自不用說,這是嚴洗。
還有一……人?!
張清和覺得認人隨手開靈視真是一個好習慣,總是能夠發現生活中隨處可在的驚喜。
那人身著與當日劉追很近似的不良衣袍,只不過面料換作了玄錦,至於神魂靈性……
那個帶著詭秘人影的大肉球可不就是太陽星君一系神魂怪物的標準配置嗎?
不良人里為啥老出這種么蛾子?!
張清和瞬間覺得十幾株寶藥帶得還是太過於秀氣,在寶藥失去效用之前,他得備個千百株才好。
「諸位都是長安城裡的俊傑與天驕,然而入了鎮安,我想要大家知道,你等就與慣常的獵妖人無異,鎮安關不會給你們提供任何便利,反倒是你們——
需要為鎮安履行義務。」
三人隱隱約約以嚴洗為首,畢竟是代表著李退之這個大地主,長安里來的皇族洞虛也十分認可。
「本次歷練十分簡單,獵取妖魔,取其鱗甲角肢任意能充作憑證的部位,我等自有一套驗收之法提防作偽……
還有,量力而行。」
嚴洗冷著臉說道——
「若是不自量力,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我等來不及救援,那生死由命,後果自負!
望諸位好自為之。」
這血衣副將好似並不太歡迎這些尚且有些稚嫩的孩子,言語之中也帶著譏諷。
老陰陽人了……
張清和見著嚴洗一臉不屑地掃視在場眾人,又下意識將眼神自張清和處避開,有些好笑。
不過確實該量力而行——
本來準備弄死一頭,現在要處理的好像有了兩頭,該怎麼周旋還得好好合計一下,雖然這倆看著不像是一個系列,可誰知道它們會不會聯起手來對付自己。
「言盡於此,我軍務在身,先告辭了。」嚴洗黑著臉離開,自飛舟之中撕裂虛空,回到了那青蛟輦的邊上,在闡述著什麼。
另外兩人見嚴洗如此作態,倒也不好多說什麼,這次聖君用的是十萬大山,要出工的反倒是鎮妖王,這個立場來看,嚴洗不情願也是合理。
兩人稍稍交代幾句,便將諸人遣散。
張清和擰著眉頭迴轉。
「張兄是否覺得這規則過於簡單,有些困惑?」孟前陳和柳冬梅背著手湊了過來。
不,我壓根不擔心不關心這歷練的規則,我只是在想怎麼弄死一個命星和一個洞虛……
孟前陳認定是這樣,接著解釋道——
「事實上,最為簡潔自由的規則才能起到最好的歷練效用,沒有了條條框框,爭鬥就多了,沒有了既定的束縛,盤算就多了,這……」
所以說我壓根不在意啊!
面對孟前陳喋喋不休的解釋張清和露出一個應付式的微笑……
心思各異之間,鎮安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