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尾聲與開始(1/2)
「先生?」
張清和試探著問道……
「張少郎在說什麼?」李墨擰著眉頭,眉宇之間疑惑無比,神色真摯,不似作偽,場外的一干人等也疑惑於張清和為何提及這個稱呼。
「不過倒也不算錯,在座的諸位都算是我的門生了,諸位都是我仙唐的棟樑之才,不知道肯不肯應下我這位老師啊?」
眾人趕忙點頭應是,連帶著反應過來的張清和也一起躬身行禮。
李墨見著場中天驕都認可了他這番言語,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眉宇之間的自然不似作偽。
張清和強壓著鼓動的血氣,眼神疑惑肅穆,盯著李墨看……
他之所以向柳冬梅認輸,也是因為先前開了太久的靈視,神魂隱隱約約承載到了極限,但是此刻,卻由不得他不重新將靈視打開。
張清和裝得儘量自然,以一種崇敬的目光默默觀察著李墨的靈性。
不對……不是不像,而是截然不同——
李少白的神魂靈性雖然不成人形,靈視之中軀幹變成了仿佛觸手粘合的怪物,可無論是氣息本源還是外在形象,都與李墨截然不同。
李墨是神魂全然向著自身法相的邪魔虛影衍化完成的形象,是毋庸置疑的混洞,並且帶著太陽與太陰的氣息——這是李家聖法日月同天所致。
可李少白卻是自悟的劍訣,他的法相併非與天上正牌的太陰星君、太陽星君有關聯。
可究竟為什麼……李墨會有意無意說出這句話來?
張清和毫無頭緒,眉頭緊鎖。
「怎麼,得了大好處,一時間呆愣了?這樣補的一罈子好酒,就被你小子鯨吞牛飲了,還不給朕退下好生消化所得?」
李墨見張清和滯住,出言提醒。
張清和回過神來,將早已運轉承載到極限的靈視關閉,深深瞄了李墨一眼。
「多謝聖君賜酒。」
他確實也有些壓制不住那股子強大的血氣,他趕忙回到自己的席間運轉周天,默默搬運在自己肉身之間穿行潤澤的血氣真龍。
血氣真龍雖然早已沒了靈識,卻依舊存在著本能,又因為張清和乃是一口飲下,難免在筋絡之間橫衝直撞,以發泄自身困頓於人身這方小天地的憤怒,然而這恰恰激發了張清和前陣子囫圇嚼吞的寶藥藥性。
肉身不斷組構修復之間變得堅韌,恍若人身一烘爐,要煉精金鐵。
赤色神光升騰與張清和身周一尺,不少主修肉身的才俊臉上都有著艷羨。
可是誰又能知道,張清和並非是想錘鍊肉身,而僅僅只是提高氣血上限以方便跑路呢?
「心知不敵便坦然退場,這份心性怕是在座眾人里的獨一份。修仙最難得的便是知進退,不冒進啊!」李嚴斜持著雲展,默默與李墨說道……
他自幼照顧李墨,雖分尊卑,卻無貴賤。
「張兄這可真是……」柳冬梅冷著臉回到孟前陳身邊,稍稍有些不悅。
孟前陳知曉柳冬梅的想法,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裡空落落的,然而……
「柳兄,你莫要忘了,張兄修行不滿三月,還是個歸元啊……」
柳冬梅一聽,有些愣住,偏頭看向正在梳理血氣的張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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