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人與人不能一概而論(1/2)
「緣兒姑娘要小心了!」張清和手持長劍,糅合了萬花游、太陰步法、流雲遁法的騰挪之法顯露於眾人面前。
看得柳冬梅握緊了酒杯。
快!實在是太快!柳冬梅敢肯定,在下三境之中,無有天驕在速度上能出張清和之右。
就連有意提防的李緣兒都有些懵懂,甚至來不及掐印,就見著一道流光徑直向她追來。
只是這俊美少年的身形極盡陰柔的媚態,騰挪之間宛若花中仙聖,蹁躚無比,一瞬間居然看呆了眾人。
這眉有朱赤的少年恍若渾身充斥著貴氣的青樓花魁,居然讓不少天驕看得都心頭一盪,又趕忙心生恐怖,壓下這股子不合常理的念頭。
這哪是什麼鐵血劍啊,應當叫採花君才對!
孟前陳卻不像他人那般只注重於張清和的儀態,他眼中的震驚不比柳冬梅少。
「比之在天上居,他又進步了,這才多少天啊!果真還是那日的路子,以身合劍,劍在意先,動而後至,有人間極速,卻不失劍意的透徹肅殺。
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李緣兒沒有餘力震悚,她堪堪轉身,吃力憑著玉尺本能地一撥,才十分困難地將張清和的劍挑開。
一道足以使得任何法相修士重傷的劍光險之又險地縱貫而過,沒有帶起一絲風波,悄無聲息,靜默得宛若死亡。
使人難以置信的是,憑著張清和歸元境中期的實力,居然對李緣兒在力量上產生了壓制。
李緣兒挑開劍的一瞬使得不少李家天驕看得心頭一緊,隨即要放鬆下來。
「依我看,這位兄台,空有中三境的極速,卻沒法擁有與之匹配的意識與反應,鬥戰起來是十分吃力的。」
「他可能是孤注一擲,寄希望於一瞬間的勝負,可一擊不中,眼下無從停頓,勢必要損壞金鑾。」
「可惜了。」
場外議論紛紛,眾人都以為李緣兒又要扳下一局。
就先高明都握緊了手中的雲展,待得張清和一有不慎,就要出手護下金鑾殿內的物什,卻被李墨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我對不起在小玄天潛修的幾位李家先皇啊……
高明欲哭無淚。
「接著看。」
李墨揮了揮手,示意他安心。
「怎麼可能!」
恰是在李墨出言的同一時間,幾個李家的少年少女驚呼出聲。
只見張清和一擊不中,依舊在場中從容踱步,維持著一種歸藏境都難以達到的速度,時而雀躍如起舞,時而詭譎不似常人,但逃不脫那種陰柔美的基調。
「他為何能做到從容掌控這種極速,這得多強大的神魂?!」
「不止,氣機應變也是天驕之中的絕頂!」
「他還是個歸元!」
幾個權貴之中的才俊由於過於驚詫站起。
「好快的護道法。」柳冬梅面色凝重地說道。
「不,是好快的劍,好兇的劍……」孟前陳是劍修,對於劍意的感知一向敏感。
他能夠感知到,這門步伐的核心在於劍,先是有最為極致的劍速,才使得張清和擁有這般奇詭速度的步伐。
只有張清和這種敢修劍在意先的瘋子,結合諸多遁法,才能領悟出這般離奇的玩意。
「就離譜……」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孟前陳比任何人都能夠感知到張清和劍意里那股子隱而不發的瘋狂與狠戾,還有更多他參不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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