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在?問個竅門(1/2)
「這怎麼就釣不上來魚呢?」
張忘形頂著個斗笠,穿著一身蓑衣,手持青玉魚竿在渭水上納悶著。
這斗笠與蓑衣皆然由金絲編制,雖說並非是什麼很稀罕的靈器,但是卻顯得很是精巧。他垂釣更為講求排面,為此還專門將這一身行頭在張清和面前顯擺,卻被張清和興致缺缺的目光,以及「不管衣著與漁具如何,釣的上魚才是正途」為由掃了大好的興致。
這洞虛境界的大修士居然也與自己眼中的凡人開始慪起氣來,分明是雪後初晴的日子裡,卻披了一身蓑衣,到這渭水裡頭垂起絲綸來,這麼好的傢伙什,不顯擺一下可惜了。
可他甚至於駕了一葉扁舟,在渭水裡頭往返巡梭,就是找不著幾尾零星的小魚。
張清和這幾日都不住與他言及垂釣的事兒,有意無意的顯擺使得他懊惱——不得不說這凡人的激將法也著實有用,算上今日,他已經在渭水裡頭枯坐了兩天。
自然是不可能用神識去查探水底的,那樣的話不是使得本就權當遊戲的事兒變得索然無味了?畢竟……如果是那樣,他張忘形不過勾勾指頭就能上來魚兒。
想到這兒,張家洞虛境的老實人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色來——不是不能贏你,而是不願勝之不武罷了。
但是眼下,他都把舟子在渭水面兒上停泊了好些地方,也沒見著一隻魚兒咬鉤。冬日固然嚴寒,但是總不至於全然沒有覓食的魚蝦。
張忘形自小在滄江邊上長大,雖說釣品一塌糊塗,但那也是相對而言,總不至於三天了,還一無所獲。
「奇了怪了……」
張忘形一面觀察著張家村裡頭的動態,一面提起短鉤——上頭的餌料依舊是不安地扭動著,一點被搭理的意思都不曾有。
又想起張三所言,家家戶戶都被張清和分得的浮塗魚,心裡愈發不是滋味兒起來——那小子這麼就這麼邪性呢。
「咦……」張忘形有些驚訝。
「這小子居然與商隊之中的人認識,沒想到啊……」
他於是好奇起來,沉入心神聽著這群人的對話。
而正也是張清和與司運、司命靈官交流、商隊裡頭的漢子們勉力卸貨之時,太陰星君的玉簡忽而泛起瑩瑩的靈光,一陣漣漪蕩漾開來,將周遭的一切遮掩了個乾淨,使得無論是現實還是心神,都有了些不著痕跡的改變……
「唉……」有若保姆一樣被張清和事先交代好了的太陰星君十分疲累地嘆息道。
雖說這對她來說也不過勾勾手指——她是天宮法洞虛不說,自己神魂裡頭更是關了東西,有些神異在其間,當年就能與許懷瑾戰,差點將他釘死在山上,現如今蒙蔽一個張忘形,簡直是有些侮辱的意味了。
「哦……原來是這樣。
這教書匠與他妻子早年的時候遊歷過一陣兒,恰巧在神夏與商行的老闆結識了,又因為幫助解決了什麼麻煩,所以還交情匪淺。
今日是早就知曉了他們在這兒,於是本要去藍田縣城的這群人才借道張家村,並且在此地暫且休整,明日再啟程。」
張忘形雙目有些失神地相信了這事兒,也全然忽略了這般說辭裡頭的漏洞。在他耳朵裡頭,所見所聞無不是透露著這般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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