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不管是什麼,雕刻就完了!(2/2)
至於阿柴所能感應到的寒冷源頭,也是來自它。
燈光下,這黑色幕布底下的東西被遮蔽的嚴嚴實實,沒有絲毫動靜。
沈星直接走了過去,一把將這黑布掀開。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塊乳白色的石頭,這石頭仿佛是由兩塊石頭契合而成,又像是兩個石鎖扣,一塊的頂部蓋住另一塊,被蓋住頂部的那塊石頭的底部,又反過來將上面的石頭底部給包住。
一陰一陽,感覺像是兩個小人,正相互緊緊的抱住對方,姿勢不僅古怪,甚至可以說是……很曖昧。
在看見這陰陽石塊的一刻,沈星的內心忽然忍不住一陣翻湧,一股燥熱感升起來,直衝頭頂,臉頰不由自主的開始慢慢變紅,手掌心滲出了汗液,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
「我特麼……」
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想要遠離這東西。
眼前的乳白色石頭仿佛在相互蠕動,但沈星知道它們實際上並沒有動,錯覺中,它們蠕動的姿勢像極了兩個正在纏綿的小人,勾起了觀看人心底的某些慾念。
「這異常,很牛逼啊!」沈星重重喘了兩口氣後,終於緩過神來。
仔細看去,發現這石頭果然一動不動,剛才也根本沒有動過,而動的,只是他心裡的感覺,或者說是慾念。
「先不管你是什麼。」
咧嘴一笑,沈星打開了黑域隱藏空間,從裡面抽出一大塊木料以及自己用牛皮袋包裝好的雕刻工具。
圍繞這塊乳白色石頭走了一圈,觀察清楚後,他直接盤腿坐在地上,對著那塊木料開始雕刻起來。
處於外面房間中的阿柴,將自己的身體直接塞入牆紙縫裡,躲避來自裡屋傳遞出來的那徹骨冰寒。
不過漸漸地,阿柴發現這股讓他忍受不住的寒冷正在降低,不多時,他從牆紙縫裡鑽了出來,有些傻愣的站在外面的房間中,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十分鐘左右,小房間的門被打開,裡面的燈已經被關掉,沈星空著手走了出來。
阿柴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房間裡還是那個樣子,那紫檀木架上的黑色幕布依舊蓋在那裡,似乎並沒有動過。
「進去把門鎖復原,然後我們離開。」沈星吩咐道。
看上去他的心情似乎還不錯。
阿柴依言鑽入門鎖,將裡面的鎖芯全部復原成反鎖狀態,然後再鑽出來,依樣將外面這個房間的門鎖同樣復原。
在此過程中,他再也沒有感受到哪怕一丁點寒意。
回到走廊上時,沈星道:「辛苦你了,進卡片裡好好休息吧,沒事我不會叫你。」
將阿柴收入後,他走到走廊拐角處看了看,沒有見到人,裝作很正常的走到走廊中段的衛生間裡,方便之後才又走出來。
回到包房時,蘇仁心似乎剛剛才與汪振東交談過,此時對他招了招手,準備拉著他離開包房。
沈星撇頭看了一眼,見汪振東的目光剛好從自己身上收回,似乎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依舊與旁邊的人談笑風生。
與蘇仁心離開包房後,就聽他壓低聲音道:「剛剛汪會長跟我說了,你並不是這裡的會員,所以還是不方便參加凌晨的祭祀典禮。今天你的木雕他們有很多人都感興趣,過後就會聯繫你,我來給你們牽線搭橋,這沒有問題。」
沈星先是感謝了一番,隨即問道:「蘇先生,你應該也剛加入他們會員不久吧?」
蘇仁心笑了笑:「寧州這邊上個月才加入,一些地方我也確實不太清楚。」
沈星的神色變得有幾分嚴肅:「有一些話可能由我說出來不太好,但看在蘇彤那裡,我還是想要提醒蘇先生一下。」
此話出口,蘇仁心頓時變得疑惑。
沈星繼續道:「我一直在做木雕,你要知道,有些東西是有靈性的。說做生意我不行,但木雕這門手藝我比你們都懂,雕刻的東西多了,連帶看人也能漸漸可以看出隱藏的本質,那汪振東和陸淵很不簡單,蘇先生最好還是減少與他們的往來。還有……」
說到這兒,沈星頓了一下腳步:「今晚的祭祀典禮,你就當看一個笑話吧,別去深究,別去調查,如果還不明白,咱們以後有時間再討論。」
一番話說得蘇仁心的表情變了好幾回,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沈星,雖然話都聽得懂,但他一時半會並不明白其中含義。
只是細細一品,沈星這話中有話的,似乎知道很多自己並不知道的東西。
「沈先生的意思是……」
「這祭祀典禮,如果能不參加就不參加。」沈星笑了笑,「當然,現在參加也沒有什麼問題,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等以後回鶴山了,我叫上蘇彤再來府上拜訪您!」
話落,沈星揮了揮手,快速離開。
蘇仁心詫異的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間,不知道為什麼他升起了一種古怪感覺,這寧州商會裡面的水,似乎很深。
知道現在並不是談論的時候,蘇仁心忍住了好奇,沉下心,轉身返回了包房,在打開門的那一刻,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往日的微笑,看不出任何情緒。
時間飛逝。
很快差十五分鐘快到凌晨零點。
在幾個包房裡打牌、談論的各路商界大佬,紛紛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往樓上的會議中心走去。
這會議中心可容納一百人開會,此時共有大約六七十名大佬走入了會場,會議室里的燈並沒有全開,只是在會議發言台的那端,大量燈光匯聚在此。
那紫檀木架以及裡面的東西已經提前一步被移送到了會議台的正中間,沐浴在交匯的燈光中。
隨著匯聚來的人逐漸到齊,此時卻沒有見到汪振東在此。
一名中年人手握話筒,將話筒用手按著,壓低一些,對身旁另一名年輕人輕聲問道:「會長呢?」
那年輕人神色有些尷尬,支吾半天沒有回答。
這中年人似乎反應過來,有些氣憤又有些無奈的道:「快去叫他出來,時間快到了。」
這年輕人當即點頭,轉身往會議室後方的走廊跑去,很快來到一個房間門口,伸手略微遲疑,這才下定決心的拍了拍門。
「會長,時間……快到了!」
嘩啦,下一秒門被打開,汪振東一邊系好皮帶,一邊說道:「媽的,幸虧提前結束了,否則你這一聲喊,不閃斷老子的腰才怪!」
這年輕人匆忙瞥了一眼他出來的屋裡,就見那負責樓下包房、頗有些姿色的女服務員頭髮凌亂,正在系襯衣扣子,臉上交織著嬌羞、滿足的神情。
這年輕人立刻低下頭,趕緊轉身跟著汪振東往會場走去,一路跟在汪振東的身後,他的心跳卻不由自主的加速起來,一股異樣的情緒正在體內蔓延,有些面紅耳赤。
實際上他並沒有注意到,這種感覺是受到了前方汪振東的影響,因為一絲讓人躁動的詭異氣息正從汪振東的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