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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舊事,你在寒山嶺的事我全部耳聞,你為了護住自己的徒弟,不惜催動無相心符,來重修加洛人的舊陣,若有一個閃失,你就會被舊陣相斥,會與屍王同歸於盡。」
玄策啟唇,「多謝燕掌門關心,這些年修為略有提高,能承受。」
燕定山看著玄策,「你能承受多少呢?」
燕定山嘆了口氣,「當年並非是你的錯。你帶領同門進入雷火山本就是為了斬妖除邪,你的師妹為了救你被九嬰吞噬金丹,事情發生到那一步誰都不得已,你又何必固步自封,將自己藏在山中十餘年,背著自責的包袱呢?」
當年的顏清、玄策和蕭玥三人都是臨仙宗的弟子,顏清從太虛宗問學歸去,便和天錦城的容放結成道侶,後來顏清聽聞臨仙宗主轄的仙山雷火山有妖獸出沒,正好她在回宗的路上,便和當時正前去除邪的玄策等人一同前往。
誰知,雷火山竟然潛伏著凶獸九嬰,一同去除邪的弟子全軍覆沒,唯獨玄策與蕭玥還活著。
等臨仙宗的長輩及太虛宗長輩前去的時候,就只見蕭玥昏迷不醒,玄策抱著九嬰的第九個頭跪在臨仙宗弟子屍骸旁邊痛哭。
燕定山對當時看見的情景歷歷在目,玄策的道袍染成血色,猶如地獄歸來。雷火山下了一夜的雨,濕潤的土地上散發著血腥氣,全是臨仙宗弟子的血肉,那九嬰極其狠毒,吞修士的金丹不說,還要將屍體抓撓得血肉模糊。
燕定山本以為玄策會拂袖而去,沒想到的玄策非但沒有惱怒,反而眼中起了波瀾,「燕掌門,謝謝你的勸諫,前些年的事,不日前我也想通了,斯人已去,我自當不會再沉溺。」
燕定山愣了愣。
玄策朝他施了個禮,正欲離開。
「慢著。」燕定山叫住他,「我見你尋的典籍都是關於靈體雙修……你修煉可是出了岔子?」
玄策搖了搖頭,「並未。」
燕定山欲言又止,「那你與蕭玥……」
玄策見他遲遲沒有把話說完,眉間多了些疑問。燕定山知道自己誤會了,立馬改口,「我是說,蕭玥回臨仙宗了嗎?我聽聞他去了雙月山,已經數月未歸。」
玄策回他,「月前因收徒之事傳信,說是事情已辦妥,不日便歸。我尋這個典籍……是因我那小徒弟。」
燕定山不確定道,「小徒?是上次在大比之上,不用靈力也要與趙二赤手空拳對搏的容新?」
玄策平淡的面色終於打破,「是他。容新是顏清的遺子,自小不僅是雙陽靈體,還被極陽之氣纏繞丹田,容放尋遍名醫皆無法幫他化解,現下他金丹已結,雖說壽數能增加,但卻止步修煉,我實在於心不忍。」
燕定山瞭然,「我當年在問鼎閣的藏書中翻到一本《靈鼎錄》,說是雙陽靈體之人是絕頂的爐鼎良器,與之雙修能修為大增,卻不知同時身負極陽之氣會如何?」
玄策點頭,眉間的愁緒未解,「我正是因此《靈鼎錄》而來,可惜書中並未談及如何破解極陽之氣,只說尋個天靈體的靈修……與之雙修紓解,除此之外,竟再無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