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頁(2/2)
葉凜然抿緊嘴唇,正要替容新說話,此時殿外出現一人,「此言差矣。」
容游從殿外漫步走來,在殿內環視一圈,最終落在玄策身上,眼中的暗波涌動,好一會才收回視線。
「哥哥並非是無理之人,謝宗主又與天錦城是舊交,若宗主在競拍時開口,小輩豈有不傾囊相助的道理?更可況這只是小小一枚寶器。」
容游這番話要是被容新聽見,肯定是要炸毛的。
——花了十萬靈石代價拍回來的東西豈止是「小小寶器」?
再說了,這麼大言不慚,一點也不像當初捂緊錢袋子不借錢拍籠中人的樣子。
葉凜然在天錦城見過容游,一眼便認了出來,「是容游弟弟。」
容游姿態從容地向玄策和葉凜然等人施了禮。
容游繼續道,「謝宗主,廣陵鏡是我哥哥拍下沒錯,但他先前離開觀星台,實則是因為與我鬥氣,並非是去尋什麼陣眼。」
「鬥氣?與誰鬥氣?」
容游點了點頭,神色黯然,「自然是和我鬥氣。昨日他想高價拍下秋棠宴上的籠中人,說是要帶回縹緲峰,我不允他,最後籠中人被其他人拍走,哥哥便要與我慪氣。」
昨日在場的修士都見過這個籠中人,「那籠中人既是雙陽靈體,長得又是絕世姿容,容道友年輕氣盛、一見傾心,也是情有可原啊!」
葉凜然臉色差得很,「什麼籠中人,什麼一見傾心?」
玄策眉間也一片冷肅,「……帶回縹緲峰?」
容游點了點頭,「他說山中修煉清苦,平日在山裡實在孤寂,便想拍得籠中少年,好有個伴。可惜我帶的靈石不夠,又怕哥哥因此修煉怠慢,才沒有同意他。」
葉凜然:「……」
玄策:「……」
「後來籠中人被人拍走,哥哥便一直悶悶不樂,直到晚宴時,哥哥更是直接起身,說要去尋那少年說兩句話,之後才出現在壁崖之地。」
這下,玄策和葉凜然臉上簡直可以凍出冰渣子。
「你們會錯意了。」
有人從殿宇上方落身而下,凌空坐在大殿中央的金交椅上,「他可不是因為錯失籠中人悶悶不樂,他是因我帶走了籠中人才悶悶不樂。」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