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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紅?」封亭雲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容新被嚇了一跳,轉身將書架擋在身後,「沒,沒什麼。」
大概是容新的臉實在是過於緋紅,封亭雲執意地將他的手腕牽了過去,容新抱住書架,生怕背後的□□被封亭雲看見,「別,別拉我。」
封亭雲皺眉,「身體不適?」
容新撥開他的手,意料之內,絲毫撥不開,「師兄,你看看那邊,燕前輩好像找到了什麼。」
另一頭的玄策正要尋到架上的古籍,瞥見封亭雲擒住容新的手腕,眼中似要蓄火,「成何體統?」
封亭雲見容新在玄策面前也欲遮遮掩掩,心中更是不悅,「何為體統?容兒是我命定的道侶,道侶之間親密如斯,豈非天經地義?」
容新被封亭雲這番直白的話說得驚呆了。
他從來沒有被人當場表白過,更別說是一個男人了,他覺得自己的臉變得熱氣騰騰,他既覺得心裡溢滿了些什麼東西,又覺得眾目睽睽之下,這番堂而皇之的宣誓權讓他有些羞澀難當。
他用力地掙開了封亭雲霸道的手勁,眨巴眨巴眼睛,「師兄——」
然而當他望進封亭雲眼裡時卻再次愣住了。
封亭雲眼裡的光漸漸黯了下來,有種星光湮滅的模樣,黯然的眼神逐漸又變得混亂,被他掙開的手就停在半空中,有些無措,又有些惶然。
不知道為什麼,容新此時有種強烈的感覺——他後悔先前不太溫柔地掙脫封亭雲的手,他的本意並不是要拒絕封亭雲,只是被他的一番話嚇壞了而已。
容新突然覺得他應該做點什麼或者說點什麼,然而此時燕定山的聲音在頂閣響了起來,打破了容新所有的思緒,「尋到了!」
燕定山將手中的古籍攤開,「此書編錄了諸多上古陣法,其中詳細記載陰陽八卦陣的起源,原來這個陣法不僅要識得五行之術,還與形勢理氣息息相關,地勢、星峰、斷流都是影響此陣的關鍵。」
玄策仔細閱讀上面的古字,「六合為圓,南火北水,東木西金,若形如臥龍,則陰陽相隔,乾坤分二。如此看來,西南有伽楞寺,東北天錦城與龍虎門,西北有臨仙宗與妙悟宗,中土太虛宗與璽歡宗為鼎,加上夾在東南之處的紅衣谷,形成六合奇地。」
燕定山接道,「太陰山與太虛宗兩地相隔一脈,正好被交縱在東西兩邊的山脈阻隔,形成了一道臥龍之勢。」
容新也從先前的插曲中回歸此事,「這是大的形勢,是陣法的基礎,八卦陣的陰陽兩魚,太陰山的觀星台與壁崖形成了內合,太虛宗的彌音閣與太守池也形成了內合,一個在西,一個在東,一個是陰魚,一個是陽魚,當兩條魚的陰陽眼開始遊動,八卦陣也就啟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