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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新跟蹤那幾名弟子來到下榻的客棧,劍對方似乎是準備休憩一晚再進太虛宗。
到了夜裡,容新來到後院,便看見肖溪顧和其他兩名璽歡宗的弟子一同用鐵鏈綁在柴房。
容新看著肖溪顧髒亂的衣物和手腳上的鐐銬,心中不是滋味。他悄悄走到肖溪顧的旁邊蹲下,肖溪顧忽覺有人到來,驚恐地睜開眼。
「你是誰?」肖溪顧認出是傍晚之時借她靈力的人,倒也沒有大聲嚷嚷,只是這人戴著帷帽,看不清樣貌,分不清到底何意。
容新把帷帽摘了下來,將手放在唇邊,「噓,肖姑娘,別來無恙。」
肖溪顧驀然睜大眼睛,「是你。」
過了幾瞬,她反應過來,「不對,你不是已經在伽楞寺……」
容新笑了笑,露出白牙,「看來肖姑娘在璽歡宗一別,竟然還打探過我嘛,我又活了過來。不過先不說我的事,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不是宗內的人欺負你了?」
說來肖溪顧也是夠倒霉的,先前被黃狐坑了一回,在宗內過得也是水深火熱的日子,這姑娘看起來一根筋,也沒什麼壞心思,怎麼就這麼招人恨?
肖溪顧搖了搖頭,「玉通長老如此下場,他座下弟子大多受了罰,我門還算好的了,還有機會活命。」
容新不解,「玉通那個陰陽怪氣的老頭,犯什麼事了?」
容新說罷,其餘兩名一直沉默不語的少年看了他一眼,就連肖溪顧也訝異,「你沒聽說嗎?」
容新撓了撓臉,穆靜交代他不要留露蹤跡,這幾日他專挑無人山嶺趕路,到了鎮上也極少出入茶館酒樓,就今日想來探探消息就遇上了這麼個事,「我這不是閉關多年,這剛出山門嗎?」
肖溪顧點了點頭,「怪不得六年前你以身渡劍之事傳得沸沸揚揚,後來又了無消息,眾人都以為你死透了,原來是閉關。」肖溪顧頓了頓,繼續道,「玉通長老因修邪道,煉了術人而被邪術反噬,如今被關押在璽歡宗半死不活。」
容新眯了眯眼,「煉術人?」
肖溪顧點了點頭,「若只是煉術人也就罷了,不至於穿得沸沸揚揚,他所修的那邪術極陰損,先是在人身上下蠱種,被下之人都會聽命行事,試煉七七四十九日之後,這人身上的功法會傳到下蠱之人身上,且身體暴血而亡,慘不忍睹。」
旁邊的未束髮的少年補充,「玉通長老先是拿門中弟子試術,後來竟然還把邪術下到謝宗主身上……幸虧謝宗主在龍虎門議事時被藥宗的谷主發現,否則他也難免於幸。」
容新挑了挑眉,對此事沒有發表看法。不過很快,他發現了其中的不妥之處,「他煉邪術也好,下蠱害人也好,與你們這些弟子何關?」
肖溪顧艱難地回道,「他下蠱術時,都是通過我們的手……雖然我們並不知曉那些東西是專門用作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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