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2/2)
穆靜觀察封亭雲的神情,見他面上沒有慍色,繼續說道,「對了,她回靜思崖繼續跪去了,說是要把剩下的六個時辰幫你跪完。」
-
容新從靜思崖回來的時候,拐了個道去驚竹峰。
到了小竹園,剛好看見葉凜然被幾個修士堵住,「葉凜然,大師兄新換的衣袍為何有一處破洞?是不是你懷恨在心,趁機報復?」
容新挺無語的,這什麼跟什麼?一件衣服破了洞也能被找事兒?這又不是金縷衣,破了就破了唄。
葉凜然倒沒有很意外,只是平靜地反駁道,「師兄,我昨日從禪衣閣回來的時候,衣物都是好的,聽語師姐以及縹緲峰的封師兄可以作證。」
那幾個修士聽見縹緲峰,不住嗤笑,領頭的鷹鉤鼻伍子墨指著葉凜然的臉說道,「好一條傻狗,竟然還去舔縹緲峰,能舔到什麼?」
這話說得很難聽了,容新胸中怒火也燃了起來。
看書的時候也就算了,現在他身為縹緲峰的一份子,聽見有人這麼下縹緲峰的面子,心裡覺得不舒服。
「眾位師兄,不管如何,縹緲峰都是臨仙宗的一份子,況且玄策師叔修為高深,還望慎言。」
葉凜然的這番話沒有令他們閉嘴,反而引得幾人臉色難看,變本加厲。
「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剛入門的廢物來對我們說教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葉凜然之所以能被選拔進驚竹峰,是因為被選入宗門的一個弟子突然暴斃,他作為墊底的「備胎」才被湊夠十二個人進去的,因此眾人都覺得他修為底下,本不該進入驚竹峰。
當時的葉凜然確實是個墊底的,但今時的葉凜然在後山有了一番奇遇,已經暗暗結了金丹,按理說也不至於被人欺負,可葉凜然答應了那個前輩,不可將自己所學的功法告訴別人,尤其是臨仙宗的人,所以他結金丹的事,並無人知道。
眾修士見葉凜然一臉平靜,並無懼色,反而更加不滿,相互使了個眼色。
容新對這種眼神很熟悉,他以前被校外那些流里流氣的小混混圍堵的時候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那時候他在學校得罪了兩個體育生,好長一段時間被校外的小混混追著揍,容新對著種套路太熟悉了!
幾人的臉色分明寫著:搞你哦。
伍子墨掐了個決,只見周圍被一道暗藍色的光芒籠罩,根本看不清裡面發生了什麼,容新原本以為葉凜然對付這些人綽綽有餘,沒想到這些人陰得很,不僅人多勢眾,還使用這種迷障法,葉凜然這次肯定是要吃點苦頭。
容新情急之下,掏出了穆靜今日給他的藥粉,用手帕綁住臉,衝進去一頓亂灑,好幾個人被藥粉迷了眼睛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