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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冷著臉的時候過於冷情。
「可是師尊,我還在長身體,嗜睡。」
玄策動了動眉,「修仙者,既已築基,應當戒律,亥時睡、卯時起便已足夠,你不但不戒律,更未辟穀,已是犯了貪慾。」
容新小聲辯解,「辟穀……後山那麼多靈果靈草放著幹嘛?穩湖峰的鱖魚肥美、驚竹峰的走地雞肉質緊實,這些吃了也算食補嘛。」
玄策一抬手,藤條直接抽在容新的左手,疼得他眉心一跳,「我錯了!我錯了!好師尊,我不敢頂嘴了!」
玄策挑眉看他,容新疼得淚眼汪汪,「錯了錯了,不敢了!」
一翻下來,容新再也不敢嘰嘰歪歪,反而眼巴巴地盯著玄策,希望他手下留情。
玄策坐在踏上,旁邊的桌子放著那根藤條,那藤條長了眼睛似的,弓成一個奇怪的弧度,似乎在對著他發笑。
容新揉了揉眼。
呸,連根藤條棍都開始欺負他了!
第九天,容新回了屋,趴在床上唉聲嘆氣。
原來修仙者這麼累,怪不得修成的時候那些人的頭髮都花白了。
容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他可不想也累得禿頂。
「小師姐?」屋外有人喊他。
容新頂著倦容去開門,一看,是葉凜然。
「小師姐,近日我在峰內尋不到你,穆靜師兄說你在真知園修煉?」葉凜然咋一看他,竟然愣了愣。
「葉師弟,我快死了嗚嗚。」容新眼下發青,面色發白,烏髮散了滿肩,活像一隻在夜裡游.行的阿飄。
「小師姐,你怎麼這個樣子?」葉凜然看著他的樣子,面帶關懷。
容新將他拉進房裡,「哎,師尊看著跟個仙子似的,冷冷淡淡的,怎麼一出手就這麼狠?你看看,我這手臂,怕是肉都要爛了!」
葉凜然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果然,小臂上一條條疤很是顯眼,加上容新原本膚色白得透明,青紫的傷痕看起來十分猙獰。
雖說沒有皮開肉綻,可這細細的藤條打在上面,肯定是疼的。
葉凜然安慰他,「小師姐,修行本是逆天而行,必定是要吃一番大苦頭的。師叔這般嚴厲對你,一定是為了你好。」
他肯定知道玄策是為他好啊!可是他真的也累啊!
試問一個浪蕩了十八年的鹹魚突然要他嚴苛地修煉,這不是要命嗎?若習慣真的說改就改,那天底下也沒有那麼多庸才了啊!
哎,跟這些意志力堅定的人說不清。
「葉師弟,你找我什麼事麼?」容新在去真知園之前在穩湖峰拿了牌子,這會葉凜然才能自由地在縹緲峰出入。
「後山的靈果已經徹底收拾過了,我給師姐留了幾個靈桃,師姐想吃麼?」葉凜然見他上次在玄策的院中一直盯著靈桃看了好幾眼,以為他是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