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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蕭苗再也沒有提過讓他去開家長會了。

一眨眼，她已經長大了，

時間從來不等人。他錯過了什麼，到現在才知道。

蕭苗和蕭父說的話也不多，卻很快過了半個小時，她有些急，怕回去晚上，陸湛又發瘋。「爸爸，我得回去收拾東西了。這卡你留著，我知道家裡現在缺錢。」何況，陸湛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這是給你的錢！也是你該得的。」

「我以後也不能再為蕭氏打拼了。」她扯了一抹笑。「爸爸，您保重！」

蕭苗回去確實晚了，她剛到門口，就碰到了護士。

「怎麼了？」她臉色一緊。

「蕭小姐，您總算回來了。剛剛我拿藥過來，提醒陸先生吃藥，他大發脾氣！」護士嚇得手抖。「他傷口又出血了，你一會兒記得幫她換紗布！ 」

「我知道了，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也是我的工作。」護士滿是同情。陸湛這樣的人，再有錢，長的再帥，她都不要。

蕭苗平復下心情，打開門，輕輕走進去。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燈光。陸湛站在床邊，不知道在看什麼，他的背影莫名有些孤寂。

「我回來了。」她說。

陸湛反常的回應了她，「嗯。」

蕭苗有些不知所措，「你的藥吃了嗎？」她還聞到了煙味。「你怎麼能抽菸？」

陸湛回頭，看著她。她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他有些煩躁，又有些心疼。她從小就會看人臉色，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傷口疼，抽了半根。和你父親談完了？」

她神色一緊，「嗯。」

「他和你說什麼了？」

蕭苗沒想到他會對這個感興趣，「給了我一張卡。」

陸湛喔了一聲，「你收下了？」

「沒有。他現在挺缺錢的。我知道我拿了他會安心一些，可我不能拿。」

「那我給你呢？你拿嗎？」陸湛問道。

蕭苗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不想要，但是會不會又刺激他呢？

「不想拿，又怕我不高興？」陸湛失笑。

蕭苗咬了咬唇，臉色微緊。「我有錢。」

陸湛知道她的經濟狀況，她那點錢到國外生活，估計還要再去打工。他往前走了幾步，蕭苗習慣性伸手扶著他。「你要做什麼？」

「房間太悶了，出去走走。」

「你現在不能走。」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不管出於什麼，她還是關心他的，陸湛心中微甜。

「好，我聽你的。那我睡覺吧。」他躺回床上，「苗苗――」

「嗯？」

「你還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