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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把許珍珍推進搶救室,陳母拉住我!哭得跳起來,「沒天理了!醫生殺人!殺人要坐牢啊!坐牢啊!」
可能我太知道這一家人的劣根性,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有過心理建設,能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並不意外。
我站在原地,一根根摳開陳母的手指,「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為了防止醫療糾紛,我們診室都有攝像頭,且是高清的,要回放到多慢的速度都可以。到時候是我把她弄下床,還是她自己摔下床的,一看回放就知道。」
我太冷靜了,冷靜到陳母的臉色青白交錯,難看至極,「你是說,是珍珍自己摔下床的?」
我離陳母遠了些,提防著她,「我會讓人把視頻準備好,等法官來取證。」
陳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孫子啊!我的孫子啊!李見微!你賠我的孫子啊!」
安靜的夜班,被陳母和許珍珍攪得不得安寧,如果許珍珍是想陷害我,逼我妥協,那麼只能說她實在是太天真了,在醫院裡如果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訛我,那醫院早就被患者訛得關門了。
我回到診室繼續上班,反正該來的跑不了,結果後來一切風平浪靜。
嚴謹出現在我的診室我很意外,他給我帶了宵夜,是保溫桶裝的。
那保溫桶我認得,是嚴母每次給嚴謹裝吃的用的。
他一層層往外端東西,沒有問我晚上的事情,「吃點東西。」
我心中有種難以掩飾的雀躍,坐下來嘗了幾口,是嚴家的手藝。
「你不吃點嗎?」
「好。」
他拖了張椅子坐下,又從餐具盒裡拿出筷子盒調羹,動手吃。
呵,自己的餐具都帶了,還等我叫他?
要不要這麼矯情?
「晚上許珍珍來了。」
「我知道。」
「她陷害我。」
「陷害不了。」
我噗嗤一笑,「嚴謹,你真的很無趣啊,我昨天看你話還挺多的,怎麼,不喝點酒,你就說不出來嗎?」
昨天喝酒,我說出來才知道這話有多臊人,他昨天喝酒對我做了什麼難道我忘記了麼?
我紅著臉,差點把頭埋進碗裡。
第23章 我依你
「上班時間不能喝。」
我……
又想歪了。
然而他卻說得一本正經,只留我一個人尷尬,心慌,心跳……
嚴謹收拾桌面,他做事真跟有強迫症似的完美,角角落落挑不出來毛病。
嚴謹離開的時候站在門口看我,我始終覺得他有話要說,可是張張嘴,他又轉身離開。
短短兩日,嚴謹在我心中的變化已經是天翻地覆。
明明才兩日,我偶爾在恍惚間卻覺得他已經是我身邊幾十年的舊戀人。
熟悉,熨帖,溫暖,我似乎一直屬於他,他也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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