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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信你,賭一把!」
後來兩個人離開城裡,在鄉下安家。
她那麼剛烈高傲,卻在我和父親面前溫柔似水。
她即便出生寒門,也不曾失去儀態過,但她說著要幫我把見微搶回來的時候,一個大學教授本該有的儀態,全無。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完成,媽,別讓見微恨我,一定不要。」
我病了好久,母親一直勸我,「見微還沒有結婚,一切都還有機會,阿謹,你要快點好起來,你好了一定可以追到見微的,你那麼優秀,她一定會喜歡你。」
我知道自己的硬傷在哪裡,我在見微沒有結婚之前,更努力的去和人交流。
哪怕跟陌生人接觸讓我噁心難受,我也忍著。
原來克服自閉症如此艱難。
我知道母親沒有少做工作,我們早已搬離鄉下,但她總是去李家串門,村裡的房子要拆遷,母親也提醒李叔叔最好找個本村的女婿,肥水不流外人田。
更何況現在的年輕人,誰知道動的什麼歪心思,圖房子的可不少。
第50章 我一直喜歡你九
李家跟我們家關係向來很好,再加上母親是大學教授,說的話總會有些影響力。
我們家當初修在村裡的房子本來捨不得,打算以後去長住的,可也不得不拆,分下來的房子母親也交代讓李家幫忙收租金。
如此我們和李家的關係就沒有斷過。
母親為了我費盡苦心,我又豈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承受不起見微有別人的消息,可我也知道目前的自己去到她的面前也會被她厭煩。
我只能不再打開她的空間,更加努力的完成博士學位,可就在我回國就職的前一夜,她和陳源拿了結婚證。
那天的第六感不知道為何會那麼強烈,幾乎是強迫我去打開她的空間。
結婚證就那麼大張旗鼓的貼在日記里。
我忘了是怎麼上飛機的,長途飛行的過程中,我不停的出著虛汗,全身濕透,空乘問我怎麼了,我說感冒,我帶了藥,吃點睡一覺就沒事。
但我知道,吃藥沒有用。
我的心痛到快讓我死去了。
她結婚了,我永遠都不可能得到她了。
陳源是和我完全不同的男人,什麼都不同,她不會喜歡我。
當我意識到自己再也不可能和她有未來的時候,我只想到四個字——生無可戀。
我把自己封閉在我假想的世界中痛苦輪迴掙扎,我斬骨脫皮也擺脫不了那樣的宿命。
我一直把見微當做我的私有物品,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將我的私有物品貼上我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