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何必要逼我呢?(2/2)
「....!!!」
煙塵中,一道身影昂首闊步地走了出來,甩了甩袖子,將上面的鐵水甩落在地,而在他的頭頂,六個不同形狀的花紋並排而立,互相纏繞,又構築起了一片完整的花紋,綻放著赤紅色的光輝。
燧星符文的本質其實很簡單。
用精神力記錄不同的符文,然後將這些符文從腦海中引導而出,將其並列組合,就能發揮出不同的效力。
效果的發揮取決於符文組合而成的「文字」。
就比如先前方休用過的【燃燒】和【壁壘】,其實就是將符文組合在一起,形成「燃燒」和「壁壘」這兩個字而已,只不過這個「字」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文字,而是以燧星符文為基礎的「文字」。
非要描述的話,每一個燧星符文就像是一個偏旁部首,而將這些偏旁部首組合成「文字」,就能發揮出與「文字」對應的力量,但是如果排列出錯,或者使用的符文不對,那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而這只是燧星符文的初級用法。
至於更高級的用法,就是將符文組合出來的文字再排列,
然後形成一個完整的段落。
這也是現在方休所用的手法。
方休之前的極限是同時施展【燃燒】和【壁壘】,結合起來就是四個燧星文字,這段時間他雖然一心想著混,但也沒有懈怠,一路下來都在想辦法挖掘原身的記憶,加強對燧星符文的掌握。
而到了現在,他其實已經基本恢復了全盛時期,可以同時使用三種基礎符文,也就是六個燧星文字了。
原身的絕招也能使用了。
【刀兵不近我身】
任何一個燧星文字,單獨拿出來的話都無法產生任何效力,但當它們組合在一起後,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劍會在方休面前折斷,子彈和破片將在他面前溶解,火焰也無法構成威脅,衝擊波將被阻隔在外。除非威力凌駕於這個燧星符咒的極限之上,否則無論什麼攻擊,都是沒有辦法傷到方休的。
聽上去很強,但實際上也就相當於一個小型單兵護盾罷了。
唯一的優勢在於成本。
畢竟單兵護盾可是很貴的,可燧星符文對方休來說卻是免費,這也是符文師在阿坎迪亞受到重要的原因之一。
白嫖總是使人快樂。
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之中,方休就這樣一步步走向了安德烈,後者四人儘管跟發了瘋似地不斷開槍,但以他們身上攜帶的裝備,很明顯不足以擊破方休的護盾,終究只是在浪費彈藥罷了。
「所以說何必呢?」
「何必要逼我呢?」
方休裂開嘴角,目露凶光,然後一個箭步上前,就用一發樸實無華的鐵拳將安德烈給揍趴下來了。
雖然方休一直是想混的,但如果能保證絕對安全的話,
倒也不是不能C一把!
就好像ADC雖然不好玩,但你要是願意四保一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爽~!
緊接著方休故伎重施,掏出手槍對著其他三人就是各自一槍,直接將他們全部打倒在地,其中一個還想逃跑,結果被他故意放了一段距離後打中腿部,當場就只能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慘叫了。
然後他就放下槍口,對準了地上的安德烈。
這一瞬間,安德烈想起了很多曾經因為自己而死的人。
他以前是加害者,現在卻變成了受害者。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梟雄,而身為一個梟雄,不擇手段是當然的,他從來沒有為此而感到過愧疚,況且人生在世幾回搏,他奮鬥過了,哪怕是失敗了,他相信自己也能和梟雄一樣坦然面對死亡。
但是...直到這一刻為止。
當安德烈發現自己也會像頭待宰的肥豬一樣,趴在地上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的時候,他才發現現實的殘酷。
他發現自己也會怕死。
而且非常怕死!
「等!等一下!阿納托利....不,方休!老大!你不能殺我....我,我可以和你做交易!」
「交易?」
「沒錯!交易!」
在生與死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安德烈的腦子轉得賊快,語速飛快地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佩卡薩斯的事情!你剛才不是問我這個麼?還,還有阿坎迪亞!我知道阿坎迪亞在安杜爾的秘密!」
「我還可以給你錢!很多錢!我所有的錢!」
「只要你放了我!」
「就算只有我也行!」
安德烈已經完全顧不及其他人了,反正這片大地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自己活著,手下隨時都能找回來。
「別著急拒絕!相信我!」
「你一定會心動的!」
「阿坎迪亞在奧格那裡埋了一艘潛行艦!造價過億的潛行艦!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怎麼找到它!」
「怎麼樣?很棒的交易對吧?」
「..........」
看著醜態百出,拼了命地往外扔籌碼,只求自己活命的安德烈,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三個一直跟著他的小弟親信。
方休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於是乎,
他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