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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住我的下巴,我痛得抓住他的手腕,「昇哥?」
「我再問你一次。」他幾乎咬牙切齒,「你願意留下來,一輩子待在這裡?」
他像在向我討要一個誓言。
而我,又怎麼會拒絕他?
我忍著痛,快要掉眼淚:「我不走,我是你的小太陽,一輩子都是!」
第22章 我掛得住
早上十點,太陽往天頂上升。
我叉著腰,站在院子正中間,中氣十足地對著院門大喊道:「哈!」
一條黃狗正好經過,被我嚇得往後一蹦,然後怪眉日眼地看著我,幾秒後夾著尾巴跑了。
我「哈」完,雙腿彎起,身體重心下沉,雙手以擁抱太陽的姿勢抬起,劃了個圓弧,再緩緩收於腹部。
這叫做氣沉丹田。
我不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只是在鍛鍊。
至於岳昇,他老早就去學校上課了。
自從與岳昇確定關係,我就決定不去蹭課了。我在家和岳昇滾 床單,他弄得我兩條腿合不攏,到了學校我卻得給他當學生,聽他講麻煩的數學和繞來繞去的語文,這真的很不合適。
搞得跟師生戀似的,影響他的名聲。
我從大局出發,決定捨己為人,淪為失學嫩男,成全岳昇的良師名聲。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偉大。岳昇有教書育人的責任,和我快樂似神仙一宿還能清早起來做早餐、上課,我就不行,我腰酸腿軟,躺在床上都抽筋,這時讓我去教室端端正正坐著,那是要了我的鳥命。
岳昇起床時,天剛剛亮,我名正言順窩在他懷裡,他要走,我當然不樂意。
那時我還迷糊著,脖子和背上有好多他吻出來的紅痕,我纏著他的腰,不讓他走,軟綿綿地喊著「老公」——嗐,也不知道我這隻鳥哪裡學來這麼多美妙的語言。
他沒推我,反倒是再次將我摟進懷裡,一邊摸著我的背,一邊親我。
我們親得不像夜裡那樣激烈,但我覺得很舒服。
他親夠了——其實我還沒親夠——就將我放回竹蓆上,展開薄毛巾搭在我肚子上。
我哼哼兩聲,砸吧著嘴,又睡了過去。
醒來已是九點多,隱約聽得見學校的方向傳來朗朗讀書聲。
岳昇給我留了清淡的粥和涼拌番茄,還有一隻鹹鴨蛋。
剝鹹鴨蛋的時候,油流了我一手,我連忙將手指放進嘴裡吮。
吮著吮著,耳朵就開始發燙。
做鹹鴨蛋那天,我一時衝動,在岳昇腿上蹭,非要他親我。
他真的親了我。
所以這鹹鴨蛋,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將流出來的蛋黃舔 乾淨,我又想到別的事,這下好了,不止是耳朵燙,連臉頰也燙了起來。